“还有那几个目击者我觉得也有问题,凌晨十二点去江边烧纸,他们都能看见,你们得好好查查,那个点儿他们去江边干什么了,说不定也有嫌疑!”
大曾苦笑道:“你还挺懂的,我们这不是调查呢么,你啊,要想帮大炮,不行就给他找个律师!”
他说着拿出一张名片:“这个律师打这种案子有一手,你去找他问问吧!”
华十二把名片推了回去:“律师我自己找吧!”
他可是知道,大曾介绍的那个律师就是个傻逼,一点作用都没有,收费还贵。
和大曾道别后,华十二骑上车,去了法院附近那一片小律师行。
其实这事儿要真想快刀斩乱麻,对他来说不算难——去江边,用奇门遁甲入内景,在内景中回溯时光,可以直接看到真凶的模样,然后只要找到对方,用催眠或者心灵宝石的力量让对方老老实实认罪,就打完收工。
可这么一来,他还考什么法考?
华十二打定主意,这案子他要自己来。
参加法考,拿下律师执照,亲自上庭替郭大炮打这场官司。
至于那个真凶,当然也不能放过。
回头把人找出来,先控制住,别让他再犯事儿。
等郭大炮的官司打赢了,再让凶手自己出来自首。
只是这样一来有个弊端,就是有点委屈郭大炮了,得在里面蹲些日子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原剧情里那小子在号子里混得风生水起,成了监房老大,除了出不来,过得还挺滋润。
华十二找了一家门脸儿不大的小律所,里头冷冷清清,就一个律师,连个客户都没有。
他把案子一说,对方连连摆手:
“您这是人命关天的大案,我这不太擅长刑事。”
华十二笑了笑:“没事儿,您就帮我走侦查阶段,有什么新情况及时通知我就行,我准备参加法考,等拿到律师执照,这案子我自己来办。”
那律师听得一愣一愣的,心说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
不过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送上门的钱也没有往外推的道理。
律师还是跟着华十二去了郭大炮家,让卧病在床的郭老爷子在委托书上按了手印。
律师走后,华十二没急着走。
他从兜里取出几根银针,给郭老爷子扎了几针。
效果立竿见影,之前只能哼哼的老爷子,竟然开口说话了:
“这我能说话了?”
华十二笑着收起针:
“我最近学了点中医,拿您老练练手,没想到还挺管用。以后我半个月过来一趟,给您扎一次,估摸着有半年,您就能下地了。”
老爷子眼眶一下就红了:
“国明啊,你为大炮的事儿跑前跑后,还给老头子我治病,我这心里头,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我们老郭家欠你的啊。”
华十二握住老爷子的手:
“我跟大炮是兄弟,您说这话可就见外了。您踏踏实实养病,等大炮出来,看见您身子骨硬朗了,指不定多高兴呢。”
老爷子抹着眼泪,一个劲儿点头:“大炮。交了个好朋友啊。”
从郭家出来,华十二下午又跑了一趟人才市场,亲自挑了个靠谱的保姆,嘱咐好了怎么照顾病人和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