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票的时候,候车大厅排起长队,华十二把东林到冰城的车票,分给其他三人,让他们自己拿着检票。
达达看了一眼车票,惊呼道:
“卧槽,牛逼啊崔哥,东林到冰城就三个小时,你还买软卧,这也太奢侈了吧!”
说着他又笑了起来:“嘿嘿嘿,我这辈子还没做过软卧呢,对了,软卧是包厢不?”
他这么一咋呼,周围人都朝这边看过来。
老刘怼了达达一下,低声提醒道:
“小子,财不露白,这地方小偷多着呢,别给自个儿找麻烦!”
达达还不服气:“哪有小偷啊,那还有帽子叔叔站岗呢,瞧你这点胆子!”
华十二好笑地摇了摇头,吃一堑长一智,兴许这趟下来,达达就成熟了呢。
上车之后,四个人一个包厢,聊天打牌,将近四个小时到了冰城。
转车的时候已经天黑了,上了冰城去绥化的车,这一回四个人只能坐硬座。
华十二带着口罩,和老刘、赵海龙坐在一边,达达自己坐在对面,和两个旅客坐在一起。
这时候火车上的售货员推着装满食品的小推车走了过来,达达解开裤腰带,从苦茶子里掏出厚厚一沓百元大票:
“售货员,这边。”
赵海龙笑道:“好家伙,直接解裤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耍榴芒呢!”
达达呵呵直笑:“我妈非让我揣这里面,说安全!”
华十二笑而不语,老刘有些看不下去,但看售货员走过来也没说什么。
达达大方地道:“这顿我请客,谁也别跟我抢!”
说完朝售货员道:“来俩烧鸡,四个盒饭,两瓶白酒!”
华十二开口道:“三个盒饭,一瓶白酒就行,我不饿,留着肚子等下车再尝尝当地美食!”
他要是吃饭就得把口罩摘下来,而且这年代火车上的盒饭还不好吃。
等售货员一走,老刘就提醒达达:
“你下次出门,放两张一百的在身上,放苦茶子里的钱就不要动了,你现在当众掏出来,别人都知道了,那不白藏了么!”
赵海龙也点头:“老刘大哥说得对,是这个理!”
达达根本不放在心上,反而笑道:
“那能咋地,能抢我啊!”
他转头问右手边老头:“大爷,你能抢我不?”
那老头笑着直摇头。
达达又转头问他另一边的大哥:“大哥,你能抢我不?”
大哥也直摆手。
老刘凑到华十二耳边:“这小子是不是精神有啥问题,咋这么彪呢!”
华十二呵呵直笑:“你看人真准!”
吃过饭喝过酒,几人都上了困劲儿,到了半夜就睁不开眼了,车厢里其他座位上的旅客大多也是如此。
时间到了凌晨,坐在达达右手边的老头忽然睁开眼睛,见附近的人都已经熟睡,嘴巴一张,吐出一枚刮胡刀片来,然后就开始割达达的裤子。
贴着大腿根将达达一侧裤子割破,然后用很丝滑的手法,取出了那厚厚一沓百元大钞。
就在这个时候,老头就听见对面传来‘咔嚓’一声轻响,然后一道白光闪过。
老头吓得一个激灵转头看过去,就看见华十二手里拿着一台拍立得相机,而这个时候,机械声响起,一张相片从相机里慢慢吐了出来。
华十二取下相片,随手把相机放在身后,实际上就是收入储物空间,又把相片揣进口袋,这才朝脸上肌肉抖动的老头咧嘴一笑:
“大爷,好身手啊!”
老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把钱递过来:“爷们儿,我把钱给你,放大爷一次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