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家伙小脸严肃的点头,小佑谨瞪着大眼,看看小米糕,问:“哥哥疼?”卫沐澈便翻译道:“佑谨问,你疼不疼?”小米糕立即说:“不疼的,我都包扎好了,包扎好,就不疼了,这些——”小家伙用没有断掉的那只手,指指身上的绷带:“都是保护我的,像盾牌一样。”小佑谨惊讶的看着小米糕,一张小脸上充满了惊奇。包的这么厚,好像……是不会疼的样子。不过小佑谨还是没敢伸手,反倒是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小米糕的身旁,晃晃悠悠的在床上站了起来。这可把齐佑宣紧张坏了,就怕小佑谨没站稳,摔到了小米糕的身上,可不得疼死小米糕啊!于是,赶紧绕过来扶住了小佑谨。小佑谨咯咯笑着,低头在小米糕的绷带上不停地吹:“呼呼就不疼。”小米糕也咯咯笑了起来:“谢谢佑谨啊!”齐佑宣把放在沙发上的书包拿了过来,从里面掏出了游戏机,漫画书,画板,填色书,好多好多东西。不断的都有新东西拿出来,那书包看着就跟百宝箱似的。“瑾瑜,这些都是给你的。你在这里,也不怕闷了。”齐佑宣说道。听爸爸说,瑾瑜伤了手,所以他不止带来了游戏机,还带来了漫画书之类的,一只手也可以看书啊。等瑾瑜的手好了,就可以玩游戏。小家伙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好玩的堆满了病床,高兴地不得了。齐佑宣又拿了一盒叠叠乐出来,把床板支了起来:“我们来玩这个吧。”顾念看小米糕即使笑起来会扯着脸皮疼,却仍旧止不住脸上的笑容。小家伙那边,围着床桌玩的不亦乐乎,全是欢声笑语,也不由松了一口气,对宋羽她们说:“谢谢你们。我还担心,小米糕会留下阴影。”“多让他们在一起玩玩,小孩子聚在一起,玩闹的多了,逐渐的也能把阴影忘掉。”宋羽说道,“好在他被抓走的时间不长,很快就把他救回来了。”不像楚昭阳当时那样的情况。小家伙这样的情况,还是比较容易恢复的。“佑宣平时要上学,不过佑谨没事,我常带他过来。”宋羽说道。她现在自己在家工作,有一个工作室,偶尔去看一下,时间比较灵活。虽然这样,有些麻烦到宋羽,但顾念也怕小家伙自己一个人会胡思乱想。那孩子又不是会把心里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的,尤其是不会诉苦。他现在还没到去幼儿园的时候,如今又住院,能让小佑谨过来陪陪也好。“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,这样太麻烦你们了。”顾念感激的说。“哪儿的话,你这样就见外了。”宋羽摇头笑着说。顾念便不再说感激的话,几个女人转而聊起了别的,没再围绕着那场绑架。楚昭阳正跟齐承之他们说话,何昊然的电话打了进来。病房里是孩子们玩闹的声音,楚昭阳拿着手机去了病房外接起来。“总裁,言初薇已经被转移到了西郊女子监狱。”何昊然说道。“人都准备好了?”楚昭阳冷声问。“都已经准备妥当了。”何昊然说道,“牢中有五个人,通过她们,可以再找几个。给了好处,那些人很乐意揍人,还能发泄狱中无聊的生活。狱警那边,也已经安排好,只要不缺胳膊少腿,她们不会管。”正文692南景衡牢牢地盯着坐在吧台,与身旁男人谈笑风生的女人692南景衡牢牢地盯着坐在吧台,与身旁男人谈笑风生的女人“跟里面的人说,按日结算,只要言初薇不死,就让她们天天打,天天伤重不死,她们就天天都有钱拿。”楚昭阳冷声说道。何昊然听了,都不禁头皮发麻。言初薇在这牢中的生活,当真是没有任何盼望了。她在牢里天天生不如死,天天挨打,却却没有能力自我了结。若是能撑到出狱的时候……何昊然默了,恐怕她撑不到了。就算能撑到,出狱的那天,也是她的死期了。楚昭阳让她在狱中天天受折磨,却不会让她死。可,也不会让她重获自由。楚昭阳无论如何,都不会让她出来的。在狱中的生活,那些人就算是为了钱,也会好好地折磨言初薇。就连何昊然,都不禁打了个冷颤。也不知道言初薇到底是怎么想的,非要与楚昭阳为敌。这么多年来,与楚昭阳为敌的,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?何昊然想来想去,都没想出一个来。晚上齐承之他们离开医院,各自回家,南景衡,韩卓厉和魏之谦三个光棍,便去了南景衡的酒吧。韩卓厉现在是不太敢回家的,一回家就要被韩老太太念叨。以前楚昭阳跟顾念还没有小米糕,还没有结婚,韩老太太念叨的还清一点儿。现在顾念回来不要紧,还带回来小米糕这么大个惊喜。转眼,楚昭阳和顾念都订婚了。先前韩卓厉还能瞒着韩老太太小米糕的事情,直到楚老太太给韩老太太打电话得瑟,他是怎么也瞒不住了。当天晚上回家,就被韩老太太那请帖砸了脸。韩卓厉抹了把脸,真是说多了都是泪。于是死活都要拽着南景衡和魏之谦一起嗨皮,不许两人回家。南景衡没办法,只好把这两个大龄剩男带到酒吧去了。“看看有没有机会脱单啊。”南景衡把车停在酒吧门口。韩卓厉和魏之谦把车停在他后面,下了车,听到南景衡这么说。魏之谦撇撇嘴:“有没有搞错,来酒吧玩儿的,能有什么正经女人?我们可是良家男人。”“……”南景衡嘴角抽了抽,“你们把我这儿当成什么地儿了。”“酒吧啊。”韩卓厉很是自然地说。“……”南景衡扶额,食指敲了敲眉心,告诉自己,要对哥哥们有耐心,“我这儿也是正经酒吧。来这儿的各种各样儿的都有。有来男欢女爱的,但也有正经姑娘,就是来这儿聚会放松的,别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啊。”魏之谦挑了挑眉,问:“那你怎么现在还单身呢?你又开ktv,又开酒吧,但凡是休闲娱乐的地儿,就没你不涉足的,怎么还单身呢?”“瞧你说的,我要是开酒店,不是机会更多?”南景衡气乐了。“那是,你看承之,你看北城,这不都脱单了吗?”魏之谦说道。南景衡:“……”说的好有道理,他竟无言以对。是不是真该去开个酒店?三人一边贫嘴,一边进了酒吧。酒吧里的服务生,没一个是不认识南景衡的,忙要领着南景衡三人去南景衡的包间。“哎,就咱们仨,在包间里也没什么意思。”魏之谦说道,“就坐外面,热闹热闹吧。”于是,服务生便给三人开了一个卡座。南景衡要了一瓶威士忌,一打啤酒,果盘和小食让他们看着上。卡座距离寻常的位置较远,在角落里,贴墙而设,却又不似包间有门墙隔着。远离中间的喧闹,却偏偏又能看得见场中央的热闹。颇有些大隐于市的感觉。许多公子哥儿,懒得在场中搅和,却又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入的了眼的姑娘,便大都会坐在卡座中,一边谈笑,一边观察。韩卓厉他们倒是没这想法,但就是想要热闹热闹。年纪大了,蹦跶不起来,看看小年轻们蹦跶,总是可以的吧。服务生开了三瓶金装的百威,南景衡拿起一瓶,随意的举到嘴边喝了口,眸子微微垂了一下,余光就瞥见不远处的吧台,一抹熟悉的身影。他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,突然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