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大姐姐与我说起这件事,她说自己好像晕了一下,再醒来就已经在六殿下屋里。
哥哥想想,晕了一下是什么意思?那不就是中了迷药么!
陆辞秋她恨大姐姐,所以她要扳倒大姐姐。”
陆弘文再问:“她为何要恨倾城?”
“因为当初前太子以正妻之礼纳妾的事,是大姐姐告诉我的,我再去说与陆辞秋听,这才导致她一气之下去拦喜轿,然后被前太子吊在城墙上差点摔死。
还有云夫人抢了裴卿的主母之位,反正许多事情加在一起吧,让陆辞秋有足够的理由恨大姐姐,也恨我们全家。
哥,陆辞秋她是在报仇呢,再这样下去,咱们早晚都得被她给弄死。”
陆弘文看着眼前的陆夕颜,就觉得这个五妹妹似乎比从前成熟了,但也更加荒唐了。
这些话跟他说有什么用呢?想刺激着他去杀了陆辞秋?
哼,他就算要报仇,也是为母亲报仇,为倾城报仇。
而不是给她陆夕颜,也不是为了整个陆家。
他侧了一步,匆匆离开,理都没再理会陆夕颜。
陆夕颜哪里甘心,一步步追着他走,边走边说:“大哥哥难道就不恨吗?难道不想替云夫人报仇吗?你甘心陆家基业最后都落到陆荣轩那个小崽子手里?你甘心以后云婉儿生的儿子再压你一头?再不想办法,咱们在这府里就都没有生路了呀!”
陆弘文脚步加快,陆夕颜跟不上了,只好停了下来。
她咬咬牙,冲着陆弘文的背影“呸”了一下,冷哼着道:“没出息的东西!陆家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窝囊废?陆辞秋不死,我们早晚都得完蛋。那陆辞秋摆明了就是要一个一个杀死我们,云华裳已经死了,接下来就是……不行,我不能死,我绝不能死在陆辞秋前头。”
她在原地转了两圈,突然看向丫鬟莺歌,“先前你说,百兰院儿那个老太太病了是吗?还说常嬷嬷去请了回春堂的大夫来看诊,药也是回春堂抓的?”
陆夕颜勾起一边唇角,“陆弘文,你不争气,我可不能跟你一样。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“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”
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