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华隐隐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何处不对。
再低头瞅瞅莫蓉冰的双脚是光着的,没有穿鞋,裙子上似乎还有血迹。
她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,思绪不受控制地往一个很不好的方向去想。
莫蓉冰这时也看向她,似乎是猜到她在想什么,笑着道:“霜华你看着我作甚?是不是我这一身太狼狈了?没办法,掉湖里了,身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,流了好多血。我不会水,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,差点丢了半条命。”说完又对抓着自己不停哭泣的夏山说,“赶紧扶我进屋换衣裳,你快别哭了,这夜深人静的,你想把多少人都哭起来看到我这副丑样子?深夜落水可不是什么好事,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张嘴编排,你要是不想你家小姐我被人编排,就把闭嘴上,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,日后也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她说话的语气愈发的严厉,夏山从未听到过自家小姐用这样的语气说话,一时间有些害怕,倒是不再哭了。
霜华和冬安也明白,莫蓉冰的话虽是对夏山说的,却也是说给她们听的。
霜华赶紧点头,一边扶着莫蓉冰往厢房走一边小声道:“莫小姐说得没错,这种事情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,千万不要对别人提起。明日若有人问,就说是我们几个闹着玩呢,千万不能提莫大小姐落水一事。冬安尤其是你,记住我说的话了吗?”
冬安认真地点点头,“我记住了,放心吧,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。你们先进屋,我去备水给莫小姐沐浴,再熬一锅姜汤来喝。”
莫蓉冰被人扶到了屋里,先坐在软榻上。
身子沾着软榻上的那一刻,被侵犯之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,额上一下就冒了汗。
夏山不明所以,还以为是她先前说的身上被划破的地方在疼,赶紧就问:“小姐划到哪里了?让奴婢看看。”说完还问霜华,“有伤药吧?能不能找来先给我家小姐用用?”
霜华点头,“有,二小姐的药室什么药都有,我这就去拿。”
她转身要走,却被莫蓉冰一把抓住,“不用,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不用上药。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“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”
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
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,吓的他差点跳起来。
“弓箭,弓箭是何物?”
什么,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