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条金鲤鱼项链,传统的花丝镶嵌工艺,鱼嘴打开,能往腹里塞东西。
没多久,这项链就被沃檀在似雪身上发现了。
“这什么?”沃檀拔了几下,感觉很稀奇。
“前两天带似雪去体检,这是它从宠物医生身上拽下来的。”景昭托着那小鲤鱼,在掌心里展示给她看:“鱼尾扒掉个角,我买下来了。”
沃檀凑近些:“这是金的吗?”
“应该是银镀金。”景昭顺势取下链子递过去:“不想戴的话,塞点沉香放在衣柜里,能当香薰用。”
沃檀愣住:“送我吗?”
“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不然原主人也不会说卖就卖。”景昭直接把东西滑进她手心,起身去忙别的。
沃檀拿着东西瞎琢磨一会儿,起身去给猫加水。
不记得是哪天开始,他做完了喜欢留在她房间里过夜,后来甚至食材也带过来,慢慢用起了她家里的厨房。
厨房里头,景昭的袖口是挽起的,露出好看的手腕和流畅的小臂。那种毫不突兀的融入感,让沃檀产生一种在和他同居过日子的错觉。
厨房比对门狭窄些,虽然两个人错身不至于挨挤到彼此,但要想来个亲密接触,也就是一转身的功夫。
沃檀拿完水,听见锅里滋滋作响,勾腰过去看他:“油爆虾,你能吃这个吗?”
“你吃。”景昭偏过头极自然地亲了她一下:“油烟大,去外面等吧。”
沃檀唔了声,感觉被他亲过的地方也像锅里的肉,冒着油星。
恍惚间有什么心里短促过境,却又好像遗留了些微妙的东西,在心底里生根发芽。
当晚吃完饭后,沃檀临时接了个工作电话。
电话是运营于鹏发起的,公司下个月有一场线下的地推活动,沃檀也帮着跟跟进度。
琐事多,加上于鹏这人啰嗦,电话就持续得有些长。
到终于快结束时,于鹏还道歉说:“耽误你下班时间真不好意思,明天一起吃饭,我当面……”
话被敲门声打断,书房门口,景昭托着一罐东西问沃檀:“这是什么?”
两秒沉默后,电话那头的于鹏尴尬地找了句结尾,匆忙挂断了。
沃檀关上电脑,看门口那人单手插兜,姿态松散,而另一只手里,还转着她那瓶蓝色的霜。
“似雪扒下来的,洒了一些。”他这样解释。
那东西令沃檀尴尬了几秒,但很快又冒起些坏心眼:“这是润肤精油,可贵了。男人也能用,你要不要试试?”
景昭笑:“好,你帮我。”
涂精油这种事,必然不能有布料遮着。于是转到卧室扒光上身,沃檀边服务边笑,等擦完后背,她都快笑抽了。
把手放在裤头边,沃檀笑得有些接不上气:“要不要试试……这玩意儿说不定……跟印度神油有得一拼?”
一个香喷喷腻乎乎的,泛着油光的男人淡定转过身: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
什么都往床尾扔,还能安生得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