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底下人就会妥当办好。
&esp;&esp;“兵部的罗大人死了两个弟弟,却要拿我北衙的缇骑撒气,未免过于霸道。”
&esp;&esp;纪渊眸光泛冷,手指叩击桌案,淡淡道:
&esp;&esp;“更何况他一个换血三境,羞辱小辈,算什么本事?
&esp;&esp;童关是吧?你且回家讲养身体,不用再来点卯,抓药治伤的银钱挂本官的账上。”
&esp;&esp;他没有怪罪裴途自作主张,罗烈那人本就记在小本本上,迟早要了结恩怨。
&esp;&esp;至于罗龙?
&esp;&esp;杀弟之仇,而且还是两份。
&esp;&esp;怎么看都算不共戴天,难以洗刷。
&esp;&esp;“罗大人与他两个弟弟的感情如何?”
&esp;&esp;纪渊屏退众人,单独留下裴途,轻声问道。
&esp;&esp;“平日里三兄弟少有来往,但罗龙是个孝子,侍奉卧病在床的老父,极为听从老娘的话。
&esp;&esp;那罗老太又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主儿……”
&esp;&esp;裴途双手垂立,站在堂下忐忑说道。
&esp;&esp;“看来是不能善了,不愿罢休的话,本官就送他一家团聚。”
&esp;&esp;纪渊眉毛一扬,收敛杀心,淡淡道:
&esp;&esp;“对了,你与李严以后多关照一下那个叫童关的缇骑。
&esp;&esp;他是个人才,值得栽培。”
&esp;&esp;裴途点头称是,心中却露出几分疑惑。
&esp;&esp;童关?
&esp;&esp;那小子平日里闷葫芦一个。
&esp;&esp;武骨也是平平无奇。
&esp;&esp;不声不响就被纪百户一眼相中?
&esp;&esp;日后怕要飞黄腾达。
&esp;&esp;“下去吧。”
&esp;&esp;裴途告退之后,纪渊独坐于正堂上首,靠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,忍不住说道:
&esp;&esp;“此子恐怖如斯!小小的北衙,竟然冒出一个封侯的气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