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到时候南北衙门下不来台,宋、敖两位指挥使更会难堪。
&esp;&esp;“若无十分的把握,怎么会劳烦千户出面。”
&esp;&esp;纪渊淡淡一笑,似是胸有成竹,正色道:
&esp;&esp;“我既然敢下论断,罗龙便不可能清白无暇。
&esp;&esp;他那身四品武官袍所沾染的污点,一时之间难以擦掉。
&esp;&esp;只要入得府中,定是人赃俱获。”
&esp;&esp;秦无垢略作思忖,嘴角含着笑意道:
&esp;&esp;“纪百户做事十拿九稳,这一点我自是清楚。
&esp;&esp;但你可知道,我若点头答应,等于拿千户之位陪你冒险?
&esp;&esp;存有一线失手的可能,咱们都要挨罚受罪。”
&esp;&esp;纪渊仍是脸色平静,他藉由夜游神的谛听微声,掌握罗龙犯下的阴私罪证。
&esp;&esp;弑父杀奴,只要彻查下去。
&esp;&esp;凭借仵作验尸、钦天监观气,不怕没有确凿实证。
&esp;&esp;关键只在于,能否踏入罗府那扇大门。
&esp;&esp;“纪某认为,千户并非言而无信之人。”
&esp;&esp;纪渊笑容和煦,一改往常的冷厉。
&esp;&esp;气血炙热,使得掌心吐出热力。
&esp;&esp;越过男女之防,轻轻揉过秦无垢的小腹。
&esp;&esp;此处于女子而言,极为敏感。
&esp;&esp;稍稍一碰,好不容易缓过劲的女千户。
&esp;&esp;当即咬紧朱唇,维持不住清冷之态。
&esp;&esp;“你这冤家,真个惯会缠人!”
&esp;&esp;她情不自禁扭了扭身子,打情骂俏似的喝骂一句。
&esp;&esp;“千户此前曾说,我便是提一百个要求也会允了。
&esp;&esp;亲口所言,怎能反悔。
&esp;&esp;况且龙子血脉汹涌如潮,同清倌人耳鬓厮磨,如何消解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