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个红脸膛的汉子犹自不服气,恨声喊道。
&esp;&esp;“哦,这位大人怎么称呼?”
&esp;&esp;纪渊笑容和煦,好似春风拂面,一扫平日生人勿近的冷厉气息。
&esp;&esp;“某家行不更名、坐不改姓!乃禁卫都尉赵大有是也!”
&esp;&esp;红脸膛的汉子畏惧秦无垢的手段,却不怕这个出卖色相服侍娘们的年轻百户。
&esp;&esp;区区面首,何足道哉!
&esp;&esp;“原来是赵大人,初次见面,久仰久仰。
&esp;&esp;裴四郎,劳烦你记一下。”
&esp;&esp;纪渊云淡风轻,轻轻抬手。
&esp;&esp;身着斗牛服的裴途立刻会意,连忙掏出怀中的无常簿。
&esp;&esp;再取一支小巧的羊毫,蘸了蘸舌头以作湿润,准备写字。
&esp;&esp;“兵部武选司禁卫都尉赵大有说,东宫、内阁审案不严,查案有失,致使诏狱多生冤屈。
&esp;&esp;他似是对朝廷心怀不满,叮嘱南衙多加注意。”
&esp;&esp;纪渊语气不咸不淡,声音不高不低。
&esp;&esp;却如惊雷炸响,吓得那位红脸膛的汉子瞬间惨白,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&esp;&esp;原本为其叫好的兵部中人,一时之间像被掐住脖子,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其中不少人更是如避蛇蝎,闪远了些。
&esp;&esp;“你、你……休得污蔑!这么多同僚为我作证……”
&esp;&esp;名叫“赵大有”的禁卫都尉扯起嗓子,强撑着道。
&esp;&esp;只是话语之中的慌张之意,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&esp;&esp;“作证?谁要作证?
&esp;&esp;赵大人,你刚才分明有言,诏狱屈打成招,
&esp;&esp;有不少冤案错案,这没错吧?”
&esp;&esp;纪渊眯起眸子,横于胸前的白蟒似是怒目张须,威严慑人。
&esp;&esp;“黑龙台下辖的北衙,向来是奉皇命办差,
&esp;&esp;抓什么人,查什么案,皆要拟写公文,
&esp;&esp;上呈内阁、东宫,才会给出定论。
&esp;&esp;你说诏狱之中关着的那些人,蒙了冤、受了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