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下次不能再任由千户这么索取,除非额外加钱。
&esp;&esp;否则白白被占便宜,未免太吃亏了。”
&esp;&esp;纪渊一边信誓旦旦,一边情不自禁于心间勾勒那些香艳画面。
&esp;&esp;犹记得秦无垢初次尝试洞玄子三十六散手,撑不过两招就已经娇喘连连。
&esp;&esp;没成想,只过了一夜。
&esp;&esp;她便进步神速,挨到了第八式。
&esp;&esp;由此可知换血三境的强横体魄,比起平常女子确实要耐受得多。
&esp;&esp;换成一般的通脉,任其放手施为,也休想蹭破半点皮。
&esp;&esp;更别提推动气血,揉捏筋骨。
&esp;&esp;“所以武道境界差距过大,男女之间有可能无法行房?这也算是高武天地的一种特色?”
&esp;&esp;纪渊放开心绪,想到适才在绣楼之内。
&esp;&esp;那位冰山似的女千户蜕下金翅大鹏袍,换上一袭雍容端庄的大紫齐胸襦裙。
&esp;&esp;白腻肌肤,波涛如怒,衬着高贵不可侵犯的冷艳神色,实乃人间极致风景。
&esp;&esp;因而,当秦无垢从屏风后面转出的时候,
&esp;&esp;几乎惊艳绝伦,看得他都愣了一瞬。
&esp;&esp;而后面反差极大的表现,便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&esp;&esp;“千户哪里都好,就是有些欲求不满,
&esp;&esp;龙子血脉一旦发作,像一匹暴烈的胭脂马,极难驯服。”
&esp;&esp;纪渊步行转回大通坊青龙渠,若非他虬筋板肋气力过人,怎么可能经受得住白蟒似的长腿绞缠。
&esp;&esp;至于其中的销魂滋味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&esp;&esp;毕竟这样的享受,颇为要命。
&esp;&esp;倘若身子骨弱上一些,只怕吃不住几次,
&esp;&esp;就要腰胯分离,当场毙命。
&esp;&esp;想想那场面,当真既血腥又刺激。
&esp;&esp;“如此说来,做个粗鄙的武夫也挺好。”
&esp;&esp;不多时,待到亥时三刻的更声响起。
&esp;&esp;纪渊回府,扣动虎首衔铜环的厚实大门。
&esp;&esp;“渊少爷……您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值夜的管家陈伯拉开偏门,看见纪渊那张熟悉的面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