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经过一番苦心钻研,他对命理也算颇为了解。
&esp;&esp;月德乃太阴之相,主福分深厚。
&esp;&esp;若是与天德相合同会,就等于日月照临。
&esp;&esp;气运之强,气数之盛,几乎不可限量。
&esp;&esp;如果被女命得之,多为显赫无比。
&esp;&esp;主生贵子,利产无凶。
&esp;&esp;但最怕凶煞冲克,不可近邪祟阴秽。
&esp;&esp;“只是金紫气运之间,掺杂一缕极为顽固的浓郁死气。
&esp;&esp;似乌云盖顶,挥之不去。”
&esp;&esp;纪渊眼皮轻轻一跳,感觉这位洛皇后只怕命不久矣。
&esp;&esp;“有些不合常理,月德贵人往往长寿善终才对。
&esp;&esp;况且,宫中延寿续命的珍奇药草、大丹不少。
&esp;&esp;没道理会呈现出油尽灯枯,甚至难以扭转的衰败迹象。”
&esp;&esp;清脆悦耳的玉磬,再次敲击两下。
&esp;&esp;洛皇后柔声道:
&esp;&esp;“给纪九郎赐座。”
&esp;&esp;立刻有宫女搬来一个厚实软垫的楠木圆凳,纪渊安静地坐下。
&esp;&esp;龙凤大榻上的洛皇后,像是闲聊家常一样。
&esp;&esp;开始提及家中诸事,有无兄弟姐妹,可曾许过婚约。
&esp;&esp;同时那些藏于纱幔、屏风的公主、郡主,也是支起耳朵仔细倾听。
&esp;&esp;知道纪渊乃父母双亡,一家尽丧辽东,唯有二叔这个亲人尚在。
&esp;&esp;洛皇后眼中不由流露怜惜之意,上了年纪总归听不得这些伤心事。
&esp;&esp;她安慰两句,看到烛火一盏都未熄灭,心里便就有数了。
&esp;&esp;正欲命人撤去纱幔、屏风,让纪渊也好生挑选一番。
&esp;&esp;做媒赐婚这种事,须得讲究一个情投意合。
&esp;&esp;强扭的瓜不甜,反倒容易生出嫌隙。
&esp;&esp;“洛施主,老衲且有一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