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待我禀明义父,纠结十三太保一干兄弟……”
&esp;&esp;杨立孝咽不下这口恶气,他本来只想半路拦道给个难堪。
&esp;&esp;好煞一煞那辽东泥腿子的风头,讨义父欢心。
&esp;&esp;结果纪渊出言不逊,竟敢讥讽自己为求富贵拜凉国公作义父,甚至还将自家姓都改了。
&esp;&esp;有些过往就算是真的,也不想听到,更不想被人拿出来说。
&esp;&esp;盛怒之下,杨立孝改变主意。
&esp;&esp;打算教训一下区区通脉二境的纪渊,没成想惹得旁边的秦无垢动手。
&esp;&esp;“狗男女!这么维护那泥腿子,多半有些勾搭!出入风月地,还故作清高,任人插的货色!”
&esp;&esp;这位威武军四品参将,像个气急败坏的泼妇一样,用最恶毒、最污秽字眼咒骂纪渊与秦无垢。
&esp;&esp;过了片刻,吊住的半口气徐徐化入血肉筋骨,焦黑的死皮逐渐剥落。
&esp;&esp;四境真罡大高手的强盛生机,硬生生撑过这种可怕伤势,开始疗愈肉身。
&esp;&esp;“可惜大丹都被毁去,只能躲个日,等那贱种和臭娘们走远,绕道去寻大兄。”
&esp;&esp;杨立孝思忖道。
&esp;&esp;这桩事是他动手在先,并不占理。
&esp;&esp;况且有东宫力保,太子看重。
&esp;&esp;即便让义父上折子参那辽东泥腿子,也未必有什么用。
&esp;&esp;当务之急是养好伤。
&esp;&esp;尽量稳住境界,避免跌得太狠。
&esp;&esp;“气海没了,可以再成,功力没了,可以再练,但命只有一条,不能再有。”
&esp;&esp;杨立孝想得很清楚,他曾跟随凉国公征战几次,浴血沙场。
&esp;&esp;见识过换血高手,像成片禾苗似的倒下。
&esp;&esp;那种难以言说的残酷血腥,寻常武者根本体会不到。
&esp;&esp;辰时过半,杨立孝正在闭目养神,存住生机。
&esp;&esp;洞外很是寂静,只有风吹树叶,发出沙沙响声。
&esp;&esp;他忽然睁开双眼,半张焦黑面皮猛然跳动。
&esp;&esp;“是谁?!”
&esp;&esp;四境真罡高手的五感何其敏锐?
&esp;&esp;即便杨立孝重伤在身,却始终心神紧绷十分警醒。
&esp;&esp;方圆百步之内的风吹草动,依然瞒不过他。
&esp;&esp;“杨三太保!莫要动手!小人乃赵大统领麾下亲军!”
&esp;&esp;洞外显出一条黑影,堵住照落的黯淡星光。
&esp;&esp;“大兄……你是鹰扬卫的人?”
&esp;&esp;杨立孝眉头一皱,掌心含住风雷真罡,隐而不发。
&esp;&esp;“有令牌在此!”
&esp;&esp;黑影抬手一甩,一面飞鹰展翅的铁牌稳稳插入泥土。
&esp;&esp;隐约可见,上刻斗大的“赵”字。
&esp;&esp;铁画银钩,虬然有力。
&esp;&esp;“真是大兄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