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额……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&esp;&esp;据老人说,那块奇石已有好几百年的历史,大业朝时期就落在小苍山上了。
&esp;&esp;相传,乃是菩萨捏泥人,其中一个不慎掉下凡间,成了此石。”
&esp;&esp;孔圆举杯的动作顿了一顿,不明白这位年轻百户,为何提及不相干的话题。
&esp;&esp;他设宴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与对方结个善缘。
&esp;&esp;毕竟同为东宫门下,为太子殿下办事。
&esp;&esp;再者,自己一介县官,也没有什么扯得上关系的同窗好友。
&esp;&esp;若能交好一位北镇抚司的年轻百户,算是多了一条门路。
&esp;&esp;可大家明明谈着天京城中的朝堂趣事,风花雪月。
&esp;&esp;怎么就突然转到小苍山的奇石上了?
&esp;&esp;这位纪百户,不是连所属皇家的西山围场都去过了。
&esp;&esp;黄粱县的乡下景色,也能入得了眼?
&esp;&esp;“敢问孔县令,不知那块奇石送子灵验之说,有几分可信?”
&esp;&esp;纪渊夹了一筷子河鲜,合着软糯可口的米饭吞咽进去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这,却不好直言。
&esp;&esp;我辈儒生,不语怪力乱神。
&esp;&esp;奇石送子这种事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”
&esp;&esp;孔圆愣了一下,感到疑惑。
&esp;&esp;他分明记得这位百户大人好像并未娶妻,连婚约都没有。
&esp;&esp;为何对送子奇石格外上心?
&esp;&esp;难不成……
&esp;&esp;纪渊又浅酌一口米酒,环顾席间,淡淡说道:
&esp;&esp;“相信大家也有所听闻,京官大不易。
&esp;&esp;除非出身富贵门第,有家底支撑。
&esp;&esp;否则,只领俸禄,一年下来的冰敬和炭敬,就足以掏空钱囊。”
&esp;&esp;孔县令眉毛微挑,心思浮动。
&esp;&esp;他为官多年,也不是愣头青,自然听得懂行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