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好个纪九郎,连本宫都敢取笑?
&esp;&esp;不过你的话,虽然不中听,但也有些道理。
&esp;&esp;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。
&esp;&esp;有时候太留余地,可能也会反噬自身。”
&esp;&esp;这位太子殿下,像是有所感触,眼神闪动几下。
&esp;&esp;随后,收敛流露的神色,淡淡问道:
&esp;&esp;纪九郎,你觉得朝堂上如何?
&esp;&esp;若是有志于出将入相,光耀门楣,本宫可以破例去说一次。
&esp;&esp;敖景再怎么惜才,不愿意放人,也得给我几分薄面。”
&esp;&esp;纪渊眉头微沉,思忖了片刻,正色道:
&esp;&esp;“朝堂之争水太深,杀人于无形之间,臣年纪甚小,恐怕把握不住。”
&esp;&esp;他这是真心话,堂堂正三品的兵部侍郎,就因为看不明白大局大势。
&esp;&esp;不仅受辱于六品百户,之后恐怕连性命都难保住。
&esp;&esp;毕竟,徐颎身上打着凉国公旧部的烙印。
&esp;&esp;从兵部外调到边关招摇山,落到宗平南的手里,还能落到什么好下场?
&esp;&esp;“就猜到你会如此回答。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太费心力,的确不利于武道修行。
&esp;&esp;尤其是走杀伐决断的兵道武夫,通常而言,都是先去边关磨砺个十年八载。
&esp;&esp;武学境界大成之后,才会逐步回到朝堂,养大势、养大气。”
&esp;&esp;对于纪渊的婉拒,白含章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&esp;&esp;话锋一转,进入正题道:
&esp;&esp;“纪九郎,你如今受封千户,按照北镇抚司的规矩,
&esp;&esp;必然是要调离天京,巡狩一地。
&esp;&esp;相信敖景也与你提及过此事。”
&esp;&esp;纪渊微微颔首,平静道:
&esp;&esp;“敖指挥使曾经说过,也给过我几个选择。
&esp;&esp;目前来说,西南,辽东,东海,以及朔风关以北。
&esp;&esp;这四处地方,尚且空缺千户坐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