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纪渊淡淡一笑,他的这个社稷楼秋官,就跟记名弟子的身份一样。
&esp;&esp;只是挂着名头,并不抵用。
&esp;&esp;“唉,纪秋官可别提了,你也常来钦天监,应该听过关于在下的那些笑料。”
&esp;&esp;陈参语气苦涩,好似往事不堪回首。
&esp;&esp;掀开兜帽,露出那张络腮胡须的粗豪面庞。
&esp;&esp;“这……陈灵台郎莫要灰心,总有一次能够功成。”
&esp;&esp;纪渊忍住笑意,他记得初次见到陈参的时候,可是面目俊逸的儒雅男子。
&esp;&esp;没成想,却被乙木道术催发胡须,摇身一变成了粗犷汉子。
&esp;&esp;陈参回以苦笑,问道:
&esp;&esp;“纪秋官可是要去社稷楼?”
&esp;&esp;纪渊略过脱发之事,点头道:
&esp;&esp;“闲来无事,寻几本古书去看。”
&esp;&esp;陈参提醒道:
&esp;&esp;“社稷楼之前,有监正大人的坐骑,一头成了气候的青玉狮子。
&esp;&esp;它这几天脾气可不好,进出的时候却要小心,千万别离得太近。”
&esp;&esp;纪渊心头微动,他确实听过钦天监正曾经深入十万大山,收服过许多惊天妖物。
&esp;&esp;“多谢提醒,对了,为何没有看到晋秘书郎?”
&esp;&esp;陈参轻咳两声,回答道:
&esp;&esp;“晋秘书郎不知怎的,叫东宫挑中了,选去工部的开物院。
&esp;&esp;已经不再钦天监当差了。”
&esp;&esp;对于练气士而言,离开钦天监,前往六部。
&esp;&esp;就相当于是京官被贬地方,谈不上好事。
&esp;&esp;“东宫……那晋秘书郎应当有份锦绣前程,值得恭喜。”
&esp;&esp;纪渊却不如此想。
&esp;&esp;他深知白含章选人、挑人,必有原因。
&esp;&esp;亲自从钦天监,调动一个秘书郎,想来是要交付重任。
&esp;&esp;再寒暄几句,纪渊别过继续与脱发斗争的陈参,走到那座高耸入云的社稷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