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地火不能断,辅药不能绝。
&esp;&esp;还得遵照四季轮转,节气变化。
&esp;&esp;一旦有所疏漏,就是前功尽弃。
&esp;&esp;服用之后,活死人肉白骨。
&esp;&esp;只要不是人寿已尽,无可挽回。
&esp;&esp;都能为其重续生机,再造根基。
&esp;&esp;这样的珍贵之物,用在一个换血三境的讲武堂教头身上,完全算得上是浪费。
&esp;&esp;“魏教头言重了。”
&esp;&esp;纪渊快步走下台阶,站在风雪地里,洒然笑道:
&esp;&esp;“相赠一枚金丹,为的是感谢你对我的百般维护。
&esp;&esp;你我都明白,这世道锦上添花多的是,雪中送炭却极少。
&esp;&esp;谁都愿意为一个受东宫看重的北镇抚司五品千户说话,
&esp;&esp;可谁会给一个住在太安坊的小小缇骑仗义执言?
&esp;&esp;金丹再贵重,亦有价,可风雨飘摇时为你撑一把伞的前辈,实乃无价。”
&esp;&esp;魏扬粗豪面皮重重一抖,眼眶泛红。
&esp;&esp;当日,他在讲武堂主持选拔,看中表现不凡的纪渊。
&esp;&esp;只是觉得年纪轻轻却有上等武骨,不该就此埋没。
&esp;&esp;哪里会想得到,那个没有靠山的辽东军户。
&esp;&esp;竟会走得怎么远,站得这么高!
&esp;&esp;变化之大,让自己都感觉陌生。
&esp;&esp;“还好,九郎更出息了,人却未变。”
&esp;&esp;魏扬由衷庆幸,由衷欢喜。
&esp;&esp;“我前不久,曾经见过孟长河。
&esp;&esp;他在临死之前,胸中的怨恨不能消。”
&esp;&esp;纪渊伸手,似是打算接住坠下的雪粒子,轻轻笑道:
&esp;&esp;孟长河大声质问,同为没根基,没靠山,凭什么我能平步青云?
&esp;&esp;都是泥泞里打滚的人,为何我这么干净?
&esp;&esp;我当时并未答他,只是后来认真去想。
&esp;&esp;抛开其他的际遇不谈,我比他要幸运许多。
&esp;&esp;这一路走来,纵有些许风霜,纵有几分坎坷。
&esp;&esp;可到底还是有像魏教头,像洛与贞,像临济大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