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哪有大庭广众之下,直接登门打死人。
&esp;&esp;简直是不讲武德,没有半点规矩。
&esp;&esp;“斩下你的首级之前,报上名来,也让我二弟死个明白。”
&esp;&esp;孙肇眼睑低垂,收起倨傲的神气,将那个身姿挺拔的玄袍少年收入眼中。
&esp;&esp;这是他郑重以对,全神贯注的表现。
&esp;&esp;“我怕跟你说了,这笔血仇你就忍了。
&esp;&esp;不如别问,直接动手来得干脆。”
&esp;&esp;纪渊声音淡淡,眸光幽深。
&esp;&esp;周身攀升至顶点的气势,竟然隐隐有突破的预兆。
&esp;&esp;半日之内,连斩三名恶徒,攫取血神洗练,壮大己身筋骨。
&esp;&esp;让他极为逼近黄庭统神经,诸圣皆拜我
&esp;&esp;“孙道长,现在该怎么算?”
&esp;&esp;纪渊右手持着酒壶,仰头饮了几口佳酿。
&esp;&esp;配合上他那袭利落的玄色武袍,鹰视狼顾的冷峻眉眼,颇显几分豪迈气概。
&esp;&esp;大堂之内,鸦雀无声,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块生铁。
&esp;&esp;从纪渊口中说出的北镇抚司,有着沉甸甸的分量,如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。
&esp;&esp;就连自恃是真武山内门弟子的孙肇,一时之间也有些默然。
&esp;&esp;众所周知,朝廷是天底下最大的一座门派。
&esp;&esp;纵然六大真统加在一起,也未必能够与之抗衡。
&esp;&esp;而北镇抚司隶属于黑龙台,乃景朝第一等的暴力机关。
&esp;&esp;江湖之上,素来都有“云鹰缇骑,如见小鬼,飞鱼绣春,似撞阎王”的说法。
&esp;&esp;寻常的门派,莫说冒犯得罪,就算瞥了两眼也要心惊胆战。
&esp;&esp;风满楼内的武州绿林豪雄,个个听上去都名气极大,威风八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