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张指挥使的座椅,都是他的。
&esp;&esp;这样的人物,岂能得罪。
&esp;&esp;“我想进一趟诏狱,取个练气士的性命。”
&esp;&esp;纪渊施施然坐下,轻声静气说道。
&esp;&esp;程千里眼皮轻轻一跳,端起的茶碗停在半空,迟疑着问道:
&esp;&esp;“私仇?还是私事?”
&esp;&esp;纪渊也不隐瞒,笑吟吟道:
&esp;&esp;“程千户切勿多想,我只是得到一篇秘法,想炼一口宝刀,但缺少一条足够坚韧的邪道神魂。
&esp;&esp;你也知道,练气士不好找,旁门左道的练气士,那就更难寻了。
&esp;&esp;我犯愁了好一阵子,经过秦千户的提醒,这才想起来,
&esp;&esp;诏狱关押这么多邪魔外道,江湖余孽。
&esp;&esp;拿一条性命来用,岂不是正合适。”
&esp;&esp;程千里闻言放下心来,长松一口气。
&esp;&esp;只要不是点名道姓要杀谁,就没大碍。
&esp;&esp;诏狱底下,押着的那些囚犯。
&esp;&esp;要么是穷凶极恶之徒,要么是达官贵人之身。
&esp;&esp;随便寻个练气士了结性命,倒不算什么。
&esp;&esp;就怕纪渊跟哪个将种勋贵存有私仇,想要报复杀之。
&esp;&esp;这等脏事儿,万一没弄干净,叫御史台掀了出来。
&esp;&esp;不仅北镇抚司脸面上过不去,自己也要跟着吃挂落。
&esp;&esp;“旁门左道的练气士,容我想想。”
&esp;&esp;程千里沉思片刻,又唤人取来卷宗名册。
&esp;&esp;他仔细翻找了一会儿,这才指出一人,解释道:
&esp;&esp;“就他了,玄冥派的百损老道。
&esp;&esp;当年朝廷马踏江湖,禁武铁令从六大真统传至各地。
&esp;&esp;并非人人都慑于法度,慑于国威。
&esp;&esp;许多绿林豪强,旁门左道,并没有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