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原来是你们两个?真个冤家路窄,阳间苦寻不到,没想到却在阴世撞见了!”
&esp;&esp;张奇山稳住心神,瞧了一眼瑟缩身子,抖如筛糠的阴门二老,不禁发出冷笑。
&esp;&esp;“回禀纪爷,这两个杀才,我却正好认识。
&esp;&esp;这个糟老头子乃是扎纸匠一派,算得上当今掌门的师兄。
&esp;&esp;别看他须发皆白,实则也就不过四十多岁左右,该当壮年。
&esp;&esp;修了邪门秘术,这才老成这般模样。
&esp;&esp;至于这个老虔婆,跟我沾亲带故,按照辈分,应该叫她一声师姐。
&esp;&esp;曾意图偷走盗字门的养煞法,私底下还用婴孩炼大丹,罪不可恕!
&esp;&esp;若非他们提前收到风声,逃之夭夭,早就被清理门户了!”
&esp;&esp;纪渊挑起眉毛,似是惊讶,下阴世还能巧遇“故人”?
&esp;&esp;“你们张家代代短命,代代都是掌门,把持走阴人一派不说,更霸占盗字门当家的位子。
&esp;&esp;哼哼,嘴上讲得好听,张奇山你修炼养煞法,用得是什么?
&esp;&esp;猪狗之血气,牲畜之怨煞,能够让你入门?”
&esp;&esp;鸡皮鹤发的老婆子抬头瞥了一眼,看到纪渊面无表情,于是装着胆子反驳道。
&esp;&esp;“我请入体内的三道煞,皆以大寇强梁,江洋盗匪的筋骨血肉所炼。
&esp;&esp;黑风寨、杀虎庄……这几个地方,都是我带人挑的!
&esp;&esp;却不似你这老虔婆,偷取婴孩捣入药罐,实乃丧尽天良!”
&esp;&esp;张奇山横眉竖目,厉声回应。
&esp;&esp;若非纪渊还没发话,他就直接请出傀儡煞,将其一身皮囊吃个精光,好对十几年前的几桩血案有个交待。
&esp;&esp;“且都住口吧。”
&esp;&esp;纪渊屈起手指,轻轻叩击桌面。
&esp;&esp;像是官衙的惊堂木落下,震得几人噤若寒蝉。
&esp;&esp;那杀气腾腾的增、损二将,宛若寒光闪烁的铡刀打开,随时都能斩落他们的首级。
&esp;&esp;没想到,请入地阶灵龛的凶神,还能有这样的作用。
&esp;&esp;纪渊眯起眼眸,俯视跪伏于地的阴门二老,淡淡道:
&esp;&esp;“我只问你两件事,其一,水云庵那两个,往哪里走了?
&esp;&esp;谁答得好,答得快,尚有一线生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