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头扎红巾,腰系黑带,双手挥动熟铜铸造的百斤长槌。
&esp;&esp;那面大鼓雕刻数圈异兽花纹,也不知道是用何种皮革蒙住制成。
&esp;&esp;竟然坚韧得很,任凭魁梧大汉气血勃发,使劲狂捶,也没有任何损伤。
&esp;&esp;殷红的鼓面剧烈弹跳,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扩散。
&esp;&esp;好似巨石落平湖,震起大片水花。
&esp;&esp;噼啪,噼啪,噼啪!
&esp;&esp;结成坚冰的嶙峋乱石,好似被雷火击中。
&esp;&esp;霎时炸得粉碎,洋洋洒洒的粉末飘上半空,又被寒气裹挟,化为分明的雪粒子!
&esp;&esp;打在那些操练军阵的甲士面皮上,如同铁砂,生疼无比。
&esp;&esp;“这面风雷鼓做得不错!当赏!”
&esp;&esp;军阵之外,临时搭建的一方木台上,摆着黄花梨木大椅。
&esp;&esp;头戴朱雀铁盔,身披山文重甲的雄健青年端坐其上。
&esp;&esp;长得是浓眉亮眼,狮鼻阔口,顾盼之间颇有威势,一看就是骁勇悍将!
&esp;&esp;在他后方是一杆大旗,黑底绣红雀,上书斗大的一个“郭”字!
&esp;&esp;辽东四侯,以昭云侯年长兴,定扬侯郭铉这二人为首!
&esp;&esp;另外两位军侯因为根基不深,权势不重。
&esp;&esp;向来都对年、郭这两位从龙功臣唯命是从,少有出面主持大局的时候。
&esp;&esp;这支气息彪悍的军寨甲士,很明显就出自定扬侯郭铉的麾下。
&esp;&esp;“那个匠人前些日子,已经死在水牢里头了,这赏……”
&esp;&esp;旁边的亲兵面色古怪,轻声提醒道。
&esp;&esp;这面风雷鼓,乃是术字门刺青一派的传承秘法。
&esp;&esp;但凡这种阴门手艺,多半都有一套苛刻规矩。
&esp;&esp;比如传男不传女,传内不传外,诸如此类。
&esp;&esp;“死了?”
&esp;&esp;雄健青年挑眉,好像早就忘记这一茬了。
&esp;&esp;“那匠人嘴硬,不肯交出‘风象’、‘雷蛟’的刺青法子,小人没法子,只能把人抓来,下狠手……”
&esp;&esp;亲兵半弯着腰,如实禀报道。
&esp;&esp;“郭军侯讲过,要知道惜才,他不愿意松口,你多开些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