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乌泱泱的百余缇骑也随之低伏。
&esp;&esp;“有没有钓到大鱼?”
&esp;&esp;等到缇骑四散,回去休整,纪渊看向手底下几个得力干将。
&esp;&esp;“三更堂的规矩很严,无人松口。
&esp;&esp;不过刀马旦曹金,他有个粉头被咱们顺藤摸瓜,经不住拷打,问出些可信的东西。”
&esp;&esp;裴途低头道。
&esp;&esp;“哦?细说。”
&esp;&esp;纪渊挑眉问道。
&esp;&esp;“那粉头说,曹金好趁着酒兴办事,有一次喝得酩酊大醉,无意间吐露,三更堂总舵,有位天字号的道术高手。
&esp;&esp;其人精通分割两界,藏匿行迹,天下罕有。”
&esp;&esp;裴途如实回答。
&esp;&esp;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动用北镇抚司的谍子,也寻不到三更堂总舵。
&esp;&esp;两界分割,好手段!”
&esp;&esp;纪渊眼中闪过明悟,轻笑道:
&esp;&esp;“无妨,本官自有办法揪他出来!”
&esp;&esp;杨洪:贼秃驴,当真是欺人太甚
&esp;&esp;纪渊用犁庭扫穴之势,荡平三更堂残余,只不过是还以颜色。
&esp;&esp;毕竟,当日在莽山,老刀把子于众目睽睽下。
&esp;&esp;杀气冲霄,生死相搏,让他命悬一线。
&esp;&esp;若非天运子义薄云天,主动斩下三枚念头。
&esp;&esp;自个儿能否度过那一劫,还真不好说。
&esp;&esp;如果纪渊无动于衷,没点表示,岂不是让辽东武林看轻?
&esp;&esp;白山黑水盛行的道理,向来就那一个!
&esp;&esp;只要拳头够大,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!
&esp;&esp;想当年聂吞吾突破五重天,成就宗师位。
&esp;&esp;转头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那几家意欲扼杀自己的高门大派,踩成飞灰!
&esp;&esp;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这句话。
&esp;&esp;放在辽东并不适用!
&esp;&esp;应该改成从早到晚才对!
&esp;&esp;“两界分割,乃是比营造幻境更为高明的道术,
&esp;&esp;将大天地中的一方截取,断绝联系。”
&esp;&esp;纪渊眼帘低垂,暗自思忖:
&esp;&esp;“三更堂被打草惊蛇,一时半会做起缩头乌龟,很难追寻踪迹。
&esp;&esp;除非……从掖庭九姓入手,兴许有些机会。”
&esp;&esp;他从天运子那里知道不少隐秘,尤其是三更堂与定扬侯郭铉暗中联手,刺杀昭云侯年长兴之事。
&esp;&esp;加上董敬瑭扶持赤眉响马,多年劫掠做些脏活儿。
&esp;&esp;这些足以证明,辽东边将实则跟绿林道私下勾结极深。
&esp;&esp;“掖庭九姓散落辽东,又与许多武林门派牵扯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