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属官再不敢多言,领命退下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天京,皇城。
&esp;&esp;五色土筑起的法坛上,白含章面带遗憾,眉宇间透出几分虚弱。
&esp;&esp;“太子殿下还未登基,尚且不是景朝正统。
&esp;&esp;使用这一枚至尊玉玺,必然力不从心,这才让清宝天尊钻了空子。”
&esp;&esp;钦天监正孟玄机的虚幻身形,站在那座法坛下面。
&esp;&esp;“杨洪没有屈从四神,也算全了君臣情义。”
&esp;&esp;白含章脚步蹒跚,身子有些佝偻,好不容易才将那枚九龙拱卫的金玉玺印收回袖中。
&esp;&esp;尽管得到龙脉国运之承认,可到底只是太子的身份。
&esp;&esp;借这一座至尊玉玺,与茫茫界外的四神投影交锋对峙,的确力有未逮。
&esp;&esp;如同稚子挥动大锤,反而容易伤到自己。
&esp;&esp;“天意如此,徒之奈何。”
&esp;&esp;白含章摇头道。
&esp;&esp;“接下来,就看谁的棋路更高一筹了。”
&esp;&esp;孟玄机眉头皱紧,抬头瞥向面无表情的太子殿下。
&esp;&esp;身为当世道术似乎未尽全力?
&esp;&esp;莫非……
&esp;&esp;太子殿下故意坐视杨洪尸身,落到血神之手?!
&esp;&esp;孟玄机又想起,白含章往日温和宽厚的神色,近些天来越发显得冷漠起来。
&esp;&esp;竟是——
&esp;&esp;与闭关前的圣人有几分相似!
&esp;&esp;“我观殿下身子骨有些气血亏空,不如来社稷楼,让我把一把脉象?”
&esp;&esp;孟玄机开口道。
&esp;&esp;“不劳烦监正费神,本宫无恙。
&esp;&esp;国事繁忙,少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