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父亲教过我,用志不分,乃凝于神,神凝意到,意到手随,才可言法!
&esp;&esp;以有法入无法,足可傲绝寰宇!”
&esp;&esp;聂人英全身锋芒,随着吸纳吞吐浩瀚无穷的庚金元气,渐渐收敛不见。
&esp;&esp;如刀藏鞘,蓄养神意!
&esp;&esp;“神是心神,意是身意……”
&esp;&esp;聂人英只感觉感悟纷呈涌来,以往那些难以参透的疑难。
&esp;&esp;彷如铁骑破关长驱直入,瞬间洞开。
&esp;&esp;心神与身意,好似锻打淬火。
&esp;&esp;交融汇聚于刀锋上,缓缓铸成第六座气海。
&esp;&esp;可这已经是他肉壳所能承受的极限。
&esp;&esp;欲成宗师,必须铸成八座气海。
&esp;&esp;才能在踏破五重天时,有望度过阻道的劫难!
&esp;&esp;“他的积蓄与底蕴,都不够晋升宗师。”
&esp;&esp;天运子身形落下,来到不远处的山头,笑吟吟道:
&esp;&esp;“确实有些拔苗助长了,聂人英不比纪九郎。
&esp;&esp;后者学的是皇觉寺的法,又有玄天升龙道的戮妖刀,真武山的大黄庭,诸般武学都给融于己身。
&esp;&esp;体魄、心神,皆是圆满。
&esp;&esp;聂人英学的是其父的刀法,照着聂吞吾的路数走,却又没有那份才情,天生逊色一筹。
&esp;&esp;仅凭雄浑元气填补,仍然差些火候。”
&esp;&esp;看到天运子出现,徐琼娇躯轻颤,似有畏惧道:
&esp;&esp;“妾身参见右护法。”
&esp;&esp;天运子重回大宗师,气势宛似渊水深沉,眯起眼睛笑道:
&esp;&esp;“怎么?贫道没有一蹶不振,就此沉沦,自甘堕落,让你很失望?”
&esp;&esp;徐琼心惊肉跳,想也不想跪伏下去:
&esp;&esp;“妾身绝无此心!”
&esp;&esp;天运子语气平淡:
&esp;&esp;“你那些浅薄的心术,瞒得过聂人英那种不知江湖险恶的少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