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而且你要明白一点,风水局多半带点旁门左道,绝谈不上光明正大。
&esp;&esp;如这‘风声鹤唳局’,用死人的舌头研磨成粉,涂抹于符纸上,再折七只红色的纸鹤,串成一条,名为‘丧七’。
&esp;&esp;其次以葬尸泥捏成铃铛,通过秘法烧黄铜为汁,其中晃动作响的芯子,必须是死人的门牙,也叫‘丧门牙’。
&esp;&esp;你把铃铛和纸鹤,分别布置于各个方位。
&esp;&esp;此局一成,风吹就动,就摧魂摄魄之效,犹如万千厉鬼在耳边嘶吼,叫人头疼欲裂。”
&esp;&esp;小病已脸色平静,并未流露出害怕或者嫌弃的神色,一板一眼道:
&esp;&esp;“纪先生说过,心术不正,万法皆邪。
&esp;&esp;只要我持得住,就像地藏王坐镇十八层地狱,不会被其所坏,也不会用之害人。”
&esp;&esp;张奇山颔首道:
&esp;&esp;“差点忘了,论及风水正道,九爷才是天字号,掌握‘万会人元’与‘替天改命’!”
&esp;&esp;提及纪渊,这位盗字门的大当家四下环顾,又问道:
&esp;&esp;“我听说九爷闭关已有一阵子,还未曾出山么?”
&esp;&esp;小病已一边琢磨形势理气,一边回答道:
&esp;&esp;“纪先生应当是在开辟气海,这一步我听人说,耗时日久,千难万险,并不好过。”
&esp;&esp;张奇山深以为然,四重天又是龙门关,越是像九爷那种积累雄厚的天骄奇才,越有突破的阻碍。
&esp;&esp;“斋主,那人是谁?”
&esp;&esp;小病已忽地抬手一指问道。
&esp;&esp;他是个有灵气的机灵孩子,知道张奇山更喜欢旁人唤他槐荫斋主。
&esp;&esp;故而也不称老师。
&esp;&esp;至于先生二字。
&esp;&esp;小病已向来只用来称呼纪渊,以表敬重。
&esp;&esp;“哦?我刚才教你过相面观气,而今你就反过来考校上我了?”
&esp;&esp;张奇山微微一笑,顺着小病已手指方向,起身远眺过去。
&esp;&esp;“那人腰挺膀圆,如龙行虎步,浑身煞气十足,天庭开阔,有大富之气。
&esp;&esp;且又披麻戴孝,眼含杀机……多半是位高权重的边军大将!
&esp;&esp;看相第一点,不要挑这种武功高强,气机外显的朝廷命官。
&esp;&esp;首先,龙虎气护体,形成大富大贵的官运,很难瞧个真切。
&esp;&esp;其次的话,他们多半灵觉敏锐,你盯得久了就很失礼,容易招灾惹祸。”
&esp;&esp;张奇山只用三两眼就猜出大致底细,随后再笑道:
&esp;&esp;“四重天,武功高,官威重,披麻戴孝有杀气,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……估摸着应当就是十三太保神拳庞钧了。”
&esp;&esp;他双手负后,好整以暇打算迎接小病已崇拜的眼神。
&esp;&esp;可后者无动于衷,压根没有任何被镇住的表现,只是眉头微微拧紧,疑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