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若非圣人坐镇,以及人道皇道的统摄法度。
&esp;&esp;只怕那帮打天下的从龙勋贵,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再做了。
&esp;&esp;“如果郭铉愿意再收个义子,某倒不是不能考虑。
&esp;&esp;把辽东边镇的财权交出一半,作为孝敬,换得庇护。”
&esp;&esp;庞钧思索着,凉国公府这棵大树眼看着要垮塌。
&esp;&esp;若不及时找好下家,自个儿也要跟着一起受牵连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,他不禁埋怨起义父杨洪。
&esp;&esp;当初为何要把掌军大权交出去。
&esp;&esp;哪怕鹰扬卫、威武卫、豹韬卫,如今还在几个义子的手里头。
&esp;&esp;可终究隔了一层!
&esp;&esp;再加上自古朝堂人走茶凉。
&esp;&esp;方才落得现在的凄凉下场!
&esp;&esp;“某想要拜新山头,就得纳投名状。
&esp;&esp;所以,不管是在义父门生故吏搏名声情分,亦或者去郭铉那里另起炉灶。
&esp;&esp;都绕不开纪九郎!
&esp;&esp;也不知道此人,究竟有什么样的手段。
&esp;&esp;竟让国公爷、定扬侯,都视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迫切i想要拔除。”
&esp;&esp;庞钧眸光一凝,抬头望向近在眼前的巍峨大岳,粗犷苍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&esp;&esp;山脚下,立着一块丈许高,好似生铁铸成的大碑。
&esp;&esp;“有不谐者吾击之!好大的口气!”
&esp;&esp;这位总兵大人冷眼睥睨,他已经知晓纪九郎尚在闭关,已经接近半月都未曾现身过了。
&esp;&esp;今日前来,为的就是取十人性命,摆成裴东升所言的十凶阴葬地。
&esp;&esp;仅从这一块大碑,所散发出来的武道真意来看。
&esp;&esp;那个连续踩着好几位四重天大高手,以此扬名的纪九郎。
&esp;&esp;似乎也没有如传言一般盖世无匹!
&esp;&esp;至少,庞钧自问用这一双神拳,足以撼之!
&esp;&esp;“杀他北镇抚司的心腹干将,剪除羽翼,扬长而去。
&esp;&esp;既能挫灭威风,也算摆明车马,让凉国公府、定扬侯府看清某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