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宛若厚实的铜墙铁壁,横亘于宽阔的官道。
&esp;&esp;瞬间便将前后的大路,堵得个水泄不通。
&esp;&esp;正午的日头本就毒辣无比,再加上人马拥挤。
&esp;&esp;等到那股浓重的暑气弥散开来,天地好像一座大蒸笼。
&esp;&esp;又闷又热,熏得人头晕眼花,难受得紧。
&esp;&esp;换作寻常的商号,亦或者押货的镖局。
&esp;&esp;早被骂得狗血淋头,激起群情鼎沸,挤到一旁去了。
&esp;&esp;可惜,那杆黑底红字的定扬侯府大纛猎猎飞扬。
&esp;&esp;宛若定海神针,足以镇压一切不服。
&esp;&esp;纵有几分牢骚怨言,那也是敢怒不敢说。
&esp;&esp;“典校尉,你催个什么劲?天色还早,何必着急。”
&esp;&esp;裴东升捂住心口,其中剧烈跳动,宛若打鼓一样。
&esp;&esp;他无视面沉如水的典折冲,举目远眺雄伟耸立的巍巍梅山。
&esp;&esp;明亮的双眸倒映出,玄黄二色垂流八方。
&esp;&esp;好似汪洋倾泻铺天盖地,气象颇为惊人。
&esp;&esp;“大造化……”
&esp;&esp;裴东升眸光闪烁,经过再三思忖,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人皮纸所言。
&esp;&esp;正因为有这件宝贝,他才能从一介穷酸刀笔吏,摇身变成定扬侯府的座上客。
&esp;&esp;尽管心血来潮屡屡提醒,似乎感到不妙。
&esp;&esp;可与其相信自个儿,不如听从人皮纸。
&esp;&esp;“我也许会出错,但这件宝贝来头不一般!
&esp;&esp;它通晓古今无所不知,定然可保万无一失!”
&esp;&esp;裴东升寻思片刻,强行按下不断涌动的心头警兆,转头对典折冲说道:
&esp;&esp;“入城吧。”
&esp;&esp;这个时候,他也顾不得讲什么礼数。
&esp;&esp;转身坐回那顶软轿,依旧有些许的心神不宁。
&esp;&esp;于是,裴东升取出紫金罗盘与九泉号令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