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用的还是十万火急的火漆密封。
&esp;&esp;于驿站、密侦司谍子、以及缇骑眼线,三条路发出。
&esp;&esp;最后绕过内阁六部,落到本宫的手上。”
&esp;&esp;白含章抖落开一张薄如蝉翼的青金纸,上面的字迹细小如蝇,蕴含道韵气机。
&esp;&esp;可谓是把泄密防范做到极致。
&esp;&esp;“如此谨慎,想必事情不小。”
&esp;&esp;孟玄机站在空旷金殿,眉目栩栩如生,却有股子虚幻气,俨然又是一具化身。
&esp;&esp;“纪九郎擒住了灭圣盟的天运子,从他口中得知,那帮余孽意欲行刺王杀驾之逆举。”
&esp;&esp;白含章嘴角含笑,好像很是开怀。
&esp;&esp;“刺王杀驾?真是好大胆子!
&esp;&esp;谁?纳兰桀?江神宵?只靠两尊大宗师,皇城宫门都进不来。”
&esp;&esp;监正眉头微皱,灭圣盟乃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
&esp;&esp;每次朝廷大举围剿,都能叫那帮余孽提前觉察,远遁而去。
&esp;&esp;他们布局做事,向来力求万无一失。
&esp;&esp;倘若铁了心行刺太子,恐怕还真有些棘手麻烦。
&esp;&esp;“依我之见,把谭文鹰大都督调到南书房听差。
&esp;&esp;再让陈公公寸步不离,保护殿下。
&esp;&esp;加上社稷楼天眼悬空,烛照京城。
&esp;&esp;绝不会给灭圣盟钻空子。”
&esp;&esp;孟玄机正色说道。
&esp;&esp;“江神宵,纳兰桀只是摇旗助威的货色,出手的,应该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盟主。”
&esp;&esp;白含章把那封密信收回袖中,淡淡道:
&esp;&esp;“倒也不必兴师动众,免得打草惊蛇。
&esp;&esp;有监正与陈公公把守皇城,又有谭文鹰、颜兴坐镇城中。
&esp;&esp;灭圣盟很难掀得起风浪。
&esp;&esp;再者,纪九郎所言,那些贼子打算于三年后的应天府动手。
&esp;&esp;本宫已经改了主意,就在皇城内敬告苍天,由燕王代我出京,扶灵送棺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