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且行且谈,如何?”
&esp;&esp;申屠元刚才那番话颇有学问,明显是在暗示昭云侯府与定扬侯府,并非一条船上的结盟同伙。
&esp;&esp;恰恰相反,年长兴忠于朝廷,忠于圣人,跟郭铉截然不一样。
&esp;&esp;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&esp;&esp;申屠元拱手回道。
&esp;&esp;“给申屠都尉备马。”
&esp;&esp;纪渊吩咐道。
&esp;&esp;一人白袍软甲,一人大红蟒衣。
&esp;&esp;策马而行,驰骋于官道。
&esp;&esp;“大凌河前,已经驻扎三万余关宁铁卫,如同铁桶一般水泄不通,把周遭八百里都围住了。”
&esp;&esp;经过言语试探,清楚各自立场,申屠元也就不再遮掩,直言道:
&esp;&esp;“郭铉把全部身家都压上去,等着你接招。”
&esp;&esp;纪渊垂眸问道:
&esp;&esp;“申屠都尉可晓得霸王卸甲之隐秘?郭铉欲借那座真龙宝穴,增厚气数运势,谋取裂土封王之位。”
&esp;&esp;申屠元眼中波澜不惊,颔首道:
&esp;&esp;“年侯怎么死的,某心里有数。
&esp;&esp;否则也不会今日拦路官道,见纪千户这一面。
&esp;&esp;郭铉心心念念裂土封王,一手遮天白山黑水。
&esp;&esp;为此隐忍数年之久,装病缠绵病榻,遮掩昭云侯府的打探耳目。
&esp;&esp;暗地里,却供养三十多位堪舆地师、风水相师,找那条龙脉。
&esp;&esp;可终究还是被年侯觉察。”
&esp;&esp;谈到这里,申屠元不由地握紧缰绳,眼中透出几许愤恨。
&esp;&esp;“年侯一生磊落,错在太重情义,以为能够劝得动郭铉迷途知返,就此收手。
&esp;&esp;这才会被三更堂幽冥录上的天字号杀手伏击,落得……那个下场。”
&esp;&esp;申屠元所说,大致与纪渊所推测的经过类似。
&esp;&esp;毕竟,一位官拜侯爵的兵家宗师,亲军护卫何其之多。
&esp;&esp;怎么样也不可能,光天化日下无缘无故遇刺被杀。
&esp;&esp;“若纪某没有猜错,昭云侯的尸身并未被下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