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你心狠手辣,为了瞒住真龙宝穴的秘密,连袍泽恩人都可以杀。
&esp;&esp;可在最后关头,你没对洛三郎下手,不然这座财穴,应该会被填得更满。”
&esp;&esp;那只萦绕红焰的修长手掌穿胸而过,旋即轻轻一震。
&esp;&esp;那具坚不可摧的霸王甲支离破碎,连带着张大双眼尽是不甘的定扬侯也被一起扬成焦黑飞灰!
&esp;&esp;唯有神髓大药莹莹放光,未被革鼎薪火焚去伐灭!
&esp;&esp;纪渊长舒一口气,像是度过一道生死劫,跨过一座鬼门关。
&esp;&esp;绷紧的心弦骤然一松,整个人竟有些乏力。
&esp;&esp;杀与不杀定扬侯,的确让他迟疑。
&esp;&esp;若非想起洛三郎带来的财货,辽东局势并未那么好破。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纪渊眉宇间的疲惫还未散去,眼皮就狠狠跳动。
&esp;&esp;他头顶悬照的北斗七曜,忽然再有两颗星斗被次古,今
&esp;&esp;无限的大道!
&esp;&esp;无穷的气机!
&esp;&esp;无垠的星光!
&esp;&esp;冥冥虚空动荡,映照万千变化。
&esp;&esp;虚幻又真实,好似一座奔腾不息的浩瀚汪洋。
&esp;&esp;直将诸天万界,寰宇苍穹都囊括在其中。
&esp;&esp;其包容万有,使得万类霜天,彼此争竞、争渡,书写一个又一个璀璨纪元。
&esp;&esp;纪渊通过皇天道图,攫取定扬侯郭铉的命数气运时。
&esp;&esp;发现北斗七曜变化陡生,像是凭空牵引两道星辰加诸于身。
&esp;&esp;某种自太古而起,至九劫不灭的权柄。
&esp;&esp;刹那如同飞燕投林,倦鸟归巢,落进纪渊的掌中。
&esp;&esp;还未等他反应过来,四面八方垂流漫卷的大道源流,就把寸寸肌体萦绕革鼎薪火的肉身躯壳吞没进去。
&esp;&esp;心神载沉载浮,由风飘荡。
&esp;&esp;“如堕梦中,如置幻境,雾里看花,迷离恍惚。”
&esp;&esp;纪渊醺醺然也,再次想起他借助瘟部真君道则权柄,溯游太古遥望天庭的微妙感受。
&esp;&esp;就像做一场极为清醒的大梦,心神出窍好似旁观,一切随波而逐流。
&esp;&esp;贯穿古今数劫,横亘寰宇诸天的光阴长河之畔。
&esp;&esp;渺小如一点芥子的纪渊跋涉前行。
&esp;&esp;他并不知目的为何,也不清楚究竟要去往何处。
&esp;&esp;河畔吹过的大风,似能惊魂落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