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!
“
林雅诗站在一辆白色轿车旁边,冲他挥手。
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针织开衫,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,额前几缕碎发被秋风吹得乱糟糟的,但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。
秦渊朝她走过去。
走到近前的时候,林雅诗的笑容突然凝固了一瞬,鼻子皱了皱。
“秦哥哥你身上这味道“
“七天没洗澡。
“
“我闻出来了,“林雅诗夸张地往后退了两步,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,但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,“行吧,好歹人是完整的回来了。
上车吧,开窗通风。
“
秦渊把背包扔进后座,坐上了副驾。
林雅诗发动车子,四个车窗全部降到底,秋天的风呼呼地灌进来,把她的马尾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你瘦了没?“她侧头打量了一下秦渊的侧脸,“感觉好像没瘦?还晒黑了一点?“
“没瘦。
“
“不是吧?在野外待了七天居然没瘦?“她一脸不可思议,“别人参加荒野求生出来都跟逃难似的,你倒好,跟度了个假一样。
“
秦渊没回答这个问题,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了闭眼。
七天虽然不算辛苦,但毕竟没有床铺和枕头,后背和肩膀多少还是有些僵硬。
“饿不饿?“林雅诗问。
“还好。
“
“悦姐在家做了一大桌子菜等你回去呢,但我觉得你可能不想直接回去,“她瞄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得意,“所以我自作主张,先带你去吃点好的。
“
“去哪儿?“
“你猜。
“
“不猜。
“
“无趣,“林雅诗撅了撅嘴,但很快又笑了,“带你去城南新开的那家铁锅炖,我上周去吃过一次,巨好吃。
大铁锅,柴火炖的,鱼啊肉啊一锅出,配那种贴在锅沿上的玉米饼子——你在山里吃了七天烤东西,应该想换个口味了吧?“
“行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