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“请便。
“
老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。
“你抽吗?“
“不抽。
“
“那我抽一根。
“他点了烟,深吸一口,仰头把烟雾吐向天空。
烟雾被海风一扯就散了,连形状都来不及成形就被稀释成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淡灰色薄纱。
“秦先生,我跑了二十年船,这趟是我见过最稀奇的事。
“
“哪方面稀奇?“
“一个人,在无人岛上修了一台坏掉的无线电,联系了我们的船,然后大半夜搭救生艇上来——你知道我们二副收到你呼叫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吗?“
“什么反应?“
“他以为有人在搞恶作剧,差点没回你。
“老陈笑了一声,烟灰被风吹落到了柚木地板上。
“后来船长过来听了一下,说这个人说话的语气不像开玩笑的,让回复试试看。
结果你说你要搭船走——哈,全驾驶台的人都懵了。
“
“给你们添麻烦了。
“
“谈不上麻烦,就是……不常见。
“老陈偏过头来看着秦渊,目光里带着一种海员特有的坦率好奇。
“你真的是在参加电视节目?“
“嗯。
“
“那你跑了不会有麻烦?“
“不算跑。
节目的主题是飞机失事后的海岛求生。
作为一个幸存者,利用岛上的资源联系到过路的船只然后搭船离开——这是最合理的求生策略。
“
老陈吸了口烟想了想。
“有道理。
你要是真的飞机失事掉岛上了,肯定也会这么干吧。
“
“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