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警官看了眼他背包上沾着的灰和侧腹隐约有些不自然的站姿,“你们是冒了风险的。
尤其是火起来之前,能把张涛和他的同伙压住,不容易。”
陆沉语气平静:“职责之外,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
警官笑了一下,但笑意很短,更多还是公事公办的郑重:“不管怎么说,还是谢谢。
后续我们可能需要你们去局里做个详细笔录,尤其是你们掌握的这些线索和张涛现场说过的话,都很关键。”
“可以。”
秦渊答应得很干脆。
“另外,”
警官又补了一句,“这起案子从现在开始会正式转入我们这边侦办,现场和相关嫌疑人都会由警方接手。
你们接下来就先不要继续私下追人了,尤其是那个逃走的男人,既然敢当着警察的面放火脱身,说明他做事很极端,你们再单独碰上,风险太大。”
陆沉看了秦渊一眼,没有说话。
秦渊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技术组的人这时已经过来了,戴着手套和取证袋。
秦渊把背包里的文件和U盘一样样拿出来,放到对方递来的证物托盘里。
对方当场进行了简单拍照和编号,动作细致而利落。
其中一名技术人员翻到那几页转账记录时,神情明显一变,立刻转头叫了声:“队长,这些材料得尽快送回去。”
中年警官走过去扫了一眼,点头:“封好,单独走流程。”
做完这些,秦渊才像是终于松下那口一直吊着的气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眼底透出几分熬了一夜后的倦意。
刚才打斗时绷着还不觉得,这会儿一停下来,侧腹和前臂传来的酸痛就愈发清晰,连肩背都像压着一层沉沉的铅。
陆沉看出来了:“你受伤了?”
“不是大伤。”
秦渊抬手按了按侧腹,皱了下眉,“挨了一下,回去擦点药就行。”
陆沉还想说什么,中年警官已经听见了,立刻招来一名随车医护:“先给他们看一下。”
“不用去医院。”
秦渊先说了一句。
医护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戴着口罩,动作很利落:“去不去医院另说,先检查一下。”
她示意秦渊把外套稍微拉开,手指在他侧腹几处轻轻按了按。
按到其中一处时,秦渊呼吸微微一滞,但还是没出声。
“软组织挫伤,暂时不像伤到骨头。”
医护很快做出判断,又看了看他前臂上被擦出的红痕,“回去冰敷、上药,这两天少剧烈活动。
要是出现呼吸痛或者淤青加重,再去医院拍片。”
秦渊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