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查清楚他最近的动向,还有那三个女的平时都去哪儿。
学校、公司、常去的地方,都给我摸出来。”
他说,“别急着动手,先盯。
等找到合适的机会,再狠狠干他一次。”
“这次不能再像上回那样,找一帮废物。”
周博文眼神也阴了些,显然被挑起了情绪,“要不我认识几个外地来的,手黑,嘴也严。”
黄达华点了点头: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赵凯没立刻表态,只靠在车边抽了半根烟,才慢慢说:“达华,我先提醒你一句。
这事要是再翻车,你爸真能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翻不了。”
黄达华咬着牙,眼底那股恨意几乎快压不住,“上次是我太急,低估了他。
这次我陪他慢慢玩。”
夜风从山路上卷过,吹得几辆跑车的车身都泛着冷光。
几个人站在观景台边,声音压得越来越低,开始一点点合计起后面的路数。
谁去查人,谁去找手,谁负责看风声,连哪几天最适合下手,都开始一条条往外掰扯。
而黄达华站在最中间,脸上那种被屈辱和怨气反复碾过后的阴狠,已经越来越重。
夜风一阵阵灌过来,把他最后那点酒意都吹得发苦。
赵凯靠在车门边,指尖夹着烟,眯眼看了黄达华一会儿,忽然低声道: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倒真像是被逼急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
周博文把空瓶子往地上一丢,语气也阴沉下来,“换你进去蹲一晚,再被人当笑话传,你能忍?”
孙明本来还有点犹豫,听到这句,也慢慢不吭声了。
他们这帮人,平时最讲究的就是个面子。
输点钱、泡妞泡砸了、飙车输了,都还能当成乐子过去。
可黄达华这次不一样,这次是当众被踩进泥里,还连着被按头打了两回脸。
晚宴上被秦渊踩。
拘留所里又被现实踩。
现在连他们这些平时一起鬼混的人,嘴上都忍不住拿他开涮。
这种事,换谁都得疯。
黄达华吸了口气,眼神死死盯着山路下头那片黑漆漆的树林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他不是喜欢装稳吗?那我就看他还能稳多久。”
赵凯弹了弹烟灰:“说实话,我还是有点没摸透这人。
能打,钱也不缺,关键还不怎么露底。
你要真想动,得先把他摸清楚。”
“摸。”
黄达华冷声道,“不光摸他,也摸他身边那几个人。”
周博文立刻接上:“那个许悦好查,平时最爱出去玩,场子也杂。
林雅诗就麻烦点,林家的人盯得紧。
宋雨晴……倒像是最软的那个。”
他这句话刚说完,黄达华眼神就动了一下。
“宋雨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