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被带走了?”
“这才几天啊……”
那些压低的议论声,比上一次更刺耳。
因为这一次,不是意外。
是“又”
。
黄达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想低头,可这一次连低头都显得多余。
该看的,不该看的,都已经看到了。
他被推着往外走的时候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山顶观景台上,他咬牙说“这次我陪他慢慢玩”
。
现在想起来,像个笑话。
出了酒吧门,夜风一吹,他整个人都清醒了。
也更冷了。
他猛地抬头,声音压着一股几乎要炸开的怒火:“是不是秦渊?!”
没人回答他。
但那种沉默,本身就是答案。
黄达华牙关死死咬住,眼睛都红了。
又是他。
还是他。
自己这边刚动一步,对方直接把棋盘掀了,还顺手把他整个人再往里面送一轮。
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压一头了。
是碾。
彻彻底底的碾。
车门被打开,他被按进去的那一刻,手指死死攥着,指节都泛白。
这一次,没有人再觉得他是“运气不好”
。
连周博文都不敢再吭声。
孙明更是低着头,一句话不敢说。
车子启动,灯光从前挡风玻璃一晃一晃地掠过去。
黄达华坐在后排,整个人像被压进了阴影里,脸色一点点变得扭曲。
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。
秦渊不是在跟他玩。
是在收拾他。
而且,是一点一点,按着他的脸,把他所有的面子、所有的底气,全部碾碎。
与此同时,别墅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