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这一次。
是真的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慢慢转过身,眼神一点点沉下来。
“很多年,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。”
助理低着头,不敢接。
“他不是让我排队吗。”黄世昌淡淡道,“那就——不排了。”
他拿起手机。
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西山会所,准备一下。”
“我今晚亲自过去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书房里的空气像是被压低了一层。
助理愣了一下,下意识抬头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黄世昌语气很平,“他不是没空吗。”
“那我们——要不要先联系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
黄世昌把手机丢在桌上,慢条斯理地扣上袖扣,动作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“有些人,”他淡淡开口,“是需要见面的。”
“尤其是在他觉得自己占上风的时候。”
助理没再说话。
他已经跟了黄世昌很多年,很清楚这种语气意味着什么——
不是谈。
是压。
——
另一边。
别墅客厅。
许悦还在复盘刚才那一幕,越想越乐:“不是,我现在越想越离谱——你让黄世昌排队,他还真有可能会来!”
“不是可能。”林雅诗看向秦渊,“是一定。”
“你这么确定?”许悦转头。
“他这种人,最受不了被当众压一头。”林雅诗语气冷静,“尤其是当着自己人。”
秦渊靠在沙发上,神色松散,像是刚才那一出根本不值一提:“所以我才让他排。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?”许悦问,“真不见?”
“见。”秦渊答得很干脆。
“那你刚刚还——”
“让他急一会儿。”秦渊淡淡道。
许悦愣了一秒,然后直接笑出声:“你这人是真的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