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走到玄关,重新换鞋。
动作和刚才几乎一样。
但这一次,气氛完全不同。
宋雨晴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:“你一个人去?”
秦渊停了一下。
回头看她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不是轻视。
是判断。
许悦咬牙:“你要是出事——”
“不会。”
回答得很干脆。
林雅诗看着他,忽然问:“几点回来?”
秦渊扣好鞋带。
起身。
“看情况。”
他说完,伸手开门。
夜风再次灌进来。
这一次,比刚才更凉一点。
他没再多说一句。
直接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。
客厅里三个人同时沉默。
几秒之后。
许悦猛地站起来:“不行,我还是觉得不对劲。”
林雅诗没动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门口。
眼神一点点沉下来。
“不是不对劲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是要出事了。”
夜色压得很低。
西山的路灯稀稀落落,光线断断续续地铺在盘山公路上,像一截一截断开的带子。
秦渊的车从城市边缘驶出来时,速度不快。
他没有急。
反而刻意把车速控制在一个很“正常”的区间——既不拖,也不赶。
指尖搭在方向盘上,轻轻敲了一下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他在算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