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呈川是知道那是谁的。
只是没想到关遇那个男人真的让骆闻溪在雨中等这么久。
该说他是不信,还是狠心?
陆呈川准备进去之后再叫人出来,没想到喜禾眼尖的看见一片雨水中,开始有血液流出。
“停车!”
喜禾拿了伞,在陆呈川刚停下车的时候就跳下了车。
替骆闻溪挡住了雨水,喜禾也不敢轻易碰她,喊着她,“你能听到我说话么?”
“可以……”
骆闻溪的眼睛都被雨水打的睁不开,寻着声音。
湿漉漉冷冰冰的手抓住喜禾,“麻烦你……叫救护车……”
喜禾有些困难的呼吸,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。
放下伞给骆闻溪挡着雨,就要冲进雨里喊人来。
手被拉住,陆呈川把伞给她,“拿着。”
说罢蹲下身子将气若游丝脸色惨白的骆闻溪抱了起来。
他和喜禾说,“现在送医院可能会更耽误时间,送进基地的医务室,这种情况他们能处理。”
即使陆呈川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状况,可是现在也能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。
这里离医院远,基地里住的有家属,所以配的都是专业的医生。
这种情况只要不会再出现其他更严重的问题,都是可以应付的来。
而帮他打着伞的喜禾好像被骆闻溪传染了一般,连反应都慢了一拍。
怔神过后,举着伞配合着他的脚步走。
看着陆呈川深色的衣服被混着雨水的血迹浸染的更深,喜禾的心脏好像都被揪起,让她喘不上气来。
骆闻溪被推进去之前,硬撑着眼皮,也要和陆呈川说,“这件事……不要告诉他……”
她脸色再夸张点说都要与白色的枕头一样了,说完这句话就晕死过去。
兵荒马乱终于暂时消停点,喜禾问,“她怎么会在这儿?”
陆呈川却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,“你记得?”
“我知道她和关遇的关系。”
喜禾面不改色的说。
陆呈川把外套扔进垃圾桶,挽着衣袖,把伞拿起来,“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。”
两个人穿过训练场,有几个穿着雨衣的男人经过,其中一个看见喜禾停了下来。
指着她,问陆呈川,“老大,她不是上次那位吗?”
陆呈川望了眼他的手指,后者迅速的收回。
陆呈川说,“你还想比一次?”
上一次没比过喜禾的年轻男人嘿嘿笑着,退开,“不了,我只是好奇而已。好奇和老大你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不是让你多问的关系就是了。”
年轻男人的同伴拉着他走,说他,“你该不会是在这里待傻了吧?你看老大什么时候带女人来这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