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男朋友该想的,”陆呈川冷冷的说,“虽然有人假装不记得,但也总不能什么也不做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了吧?”
“你想演,那就陪你演。”
陆呈川扶着方向盘,“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那么做。”
喜禾坐直身体,“陆呈川,是不是宁随月不要你了所以你就忘了事实了?”
“这和她没关系。”
“的确没关系,她应该也没想到你会强1暴我,第二次未遂。”
车子往前动了一点,陆呈川放下手,转过脸来看着她,“再阴阳怪气的,现在就可以来第三次。”
喜禾气的手发抖,她以前怎么会喜欢这么恶劣的男人?
“我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陆呈川无所谓的道:“至少我没影响。”
“你……”
喜禾扬着手,对着那张脸,最后还是没有打下去。
她气的眼眶红,“我会告你的!”
“那也到等下一次。”
陆呈川说完,眼神暗下来,语气也变冷,“我也不介意一直到让你再怀一次孕,然后把你关起来,寸步不离的看着你,直到你生下来。”
喜禾打了他一巴掌。
毫不犹豫的。
把手掌都震麻。
掌心热乎乎的,没有知觉。
她看见陆呈川垂下眼,在后面的鸣笛声中,沉默着开动了车。
喜禾又气又怕。
怕真的像他那么说,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可更多的还是气的心口疼。
只觉得有人用针一下下的扎她。
一直到机场,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,连脸色都没有缓和半分。
陆呈川脸上那个巴掌印,消了一点。
因为暖气的原因,容易热的泛红,他这突兀的模样,不仔细看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同。
喜禾一直保持着距离跟着他,
他没说来接谁,现在自然也不是问的时机。
喜禾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总觉得今天陆呈川有点不一样。
她一路上不说别的,把他弄生气两回,还都不是什么小事,可他更多的是沉默。
这太反常了。
没等喜禾多想,就听见身边的男人开了口,在喊人,“爸妈。”
一直垂着脑袋的喜禾一震。
完全没想到,他带她来接的人,竟然是他的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