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样子真像受了多大的虐待。
辛甘声音有些颤抖,“左然郴,你昨晚对我干什么了?你打我。”
左然郴慵懒的扬起嘴角,“宝贝儿,我是用这个大的。”
感觉到他抓自己的手要去干什么,辛甘猛地抽出手来,举起手就要对着他清隽的俊脸挥下去。
左然郴嘴角一抽,脸立刻变色了。
看着面前的俊脸由白转红再转黑,眉头皱成川字形,甚至额头那儿还簌簌跳动,辛甘觉得这次他可能真要下手了。
闭上眼睛睫毛因为害怕颤抖着,她的声音却异常的泼辣,“左然郴,你迫不及待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吗?你一个律师,应该知道家暴是犯法的。”
左然郴彻底没了脾气,要不是看到她那里都肿了,真想按倒再狠狠做她几次。可他现在只能把极度不配合的小人儿搂紧,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辛甘,被家暴的是我。”
辛甘抬头看着他脖子上已经结痂的伤疤,有些发怯,咬着唇别过头,指着自己大腿上的伤,“那这怎么说。”
白嫩的腿根儿被啜出红紫吻痕,密密麻麻的很暧昧,左然郴眼睛一热,大手覆盖而上,“这个要给人验伤?你觉得人家能信?”
辛甘恼羞成怒,抬腿去踢他,却猛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,她瞪大了眼睛大声叫:“左然郴,你竟然把你的东西留在里面!”
左然郴拿了纸帮她去擦,“你是安全期,不要紧。”
拉着毯子裹在身上她去了浴室,走了没俩步身体酸痛的厉害,她一边洗澡一边骂他,骂了一半忽然想起她全是骂他昨晚怎样怎样的,压根就忘了他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。
张爱玲女士说的真对,他算是走对道儿了!
刚打开门,就看到他单手插在裤袋站在门口,深邃立体的脸庞没什么表情,但是眼神却很通透,不知道是不是反射着阳光的关系,看起来有些暖。
他接过她手里的梳子给她梳头发,“你看看你,连这点耐心都没有,这么用力头皮不痛吗?”
辛甘白了他一眼,“要你管。”
左然郴也没计较,把她按在椅子上轻轻的给她梳头发。明明是个冷的像冰箱的男人,可偏偏做着最空调的工作,愣是一点都没有违和感。
也许这个气氛太缱绻了,辛甘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,她没再跟他闹,而是安静的任他修长的手指从她钢丝一样的发丝里穿过。
把乱糟糟的头发梳顺,扎成一个不怎么好看的马尾,左然郴左右看了看,皱起眉头说:“好像不怎么样。”
辛甘微微转过头,一双黑而亮的眸子紧紧盯着他,“左然郴,你没话跟我说吗?”
左然郴握住她的手,在唇边亲了一下,“不闹了?”
辛甘又想呛他,不过话到嘴边压下去,“没闹,你要是没什么话说我要回家看我妈去。”
转过去,他蹲下握住了辛甘的双臂,仰头看着她的脸说:“辛甘,别跟我闹。”
辛甘差点气的翻白眼,左然郴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跟我来这个,还能不能行了。
在法庭上口若悬河的大律师却不知道跟辛甘如何解释,见辛甘一副讨厌的样子他只好艰难的说:“辛甘,我说不好,宋汐对我是个很特殊的存在,不是我喜欢她,而是我欠了她。”
“欠了她?”
“嗯,她8年前因为我的关系变成了植物人,现在刚醒来。8年了,物是人非,她对这个世界很陌生,甚至有点格格不入,医生说她有点忧郁症,需要身边的人好好引导她,我没法子就不管她。”左然郴说完这些话就像经历了一次长跑,很累很疲倦,从当年宋汐的事情发生,他一直缄默不语,甚至对最好的朋友景薄晏和郑浩南他都没说多少,对着辛甘,他算是鼓足了勇气。
辛甘怎么想也没想到会是这样,但到底是怎么一种亏欠,8年前的左然郴也就是20多岁,少男少女的纠葛大概就是感情,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别的。
“她八年前发生了什么?”
左然郴把那些尘封的往事都抖搂出来,说完了却感到异常的轻松,“辛甘,8年前我对她没有意思,8年后更加不会,但是……你懂得。”
辛甘默默出了一会儿神,她现在很乱,觉得事情像小说一样不可思议。
她忽然笑了,眉眼弯弯的样子,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,“那你要帮她多久?不要说你看不出来她对你有意思,左然郴,如果是几个月几年,甚至是一辈子,你也要帮下去吗?”
“那不可能,辛甘,你别误会我的意思,我所谓的帮她是让她接受我们的关系,今天我就带你回家,晚上去我们家吃晚饭,嗯?”
-本章完结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