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丰站起来道,毕竟安晏是农国的天下行走,不能出事。在他眼里,安晏比他还要重要……
他认为。
若安晏为国君,一定会比他做得更好,一定能够带领农家走出困境……
“谁都可,其实并没有什么危险。”
封青岩解释道。
眨眼间。
数天过去了。
而农国的百姓渐渐适应过来。
但是,封青岩并没有散去白云,依旧让白云遮在天上。
虽然说渐渐适应过来,但不一定能够承受得起阳光的照射,毕竟现在乃是夏天。
阳光十分毒辣。
可能需要几个月的时候,农国的百姓才能够承受得起阳光的照射。
而在这数天中。
封青岩不断研究帝誓。
虽然此时,他不需要帝血,都能够驱除帝誓了。
但是,对于收回帝誓,在自己的意识海里化为一枚帝誓种子印记,还是十分困难。
“格尔众庶,悉听朕言,非台小子敢行称乱!有夏多罪,天命殛之。今尔有众,汝曰:我后不恤我众,舍我穑事,而割正夏?予惟闻汝众言,夏氏有罪,予畏上天,不敢不正。今汝其曰:夏罪其如台?夏后率遏众力,率割夏邑。有众率怠弗协,曰:时日曷丧?予及汝皆亡。夏德若兹,今朕必往。尔尚辅予一人,致天之罚,予其大赉汝!尔无不信,朕不食言。尔不从誓言,予则孥戮汝,罔有攸赦——”
封青岩轻念着帝誓的内容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。
似乎正是因为哪里的不对,才导致他无法收回帝誓,但是他念了数次帝誓。
还没有哪里不对。
不过片刻后,他却猛然愣住,这帝誓似乎是针对夏后……
但是。
在他知道轮回之梦后。
何来夏后?
这一切都只是梦,轮回之梦。
一切的演化,皆是为了帮助他演化轮回,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存在?
不对。
这时,他静静坐在田丰的院子里,盯着眼前的瓜果思索碰着。而国君等农者,早已经出去耕田,并没有陪着他在院子里闲坐……
“难道需要在我的灵魂上,种下帝誓,才能够收回他人的帝誓?”
封青岩思索着,这似乎有些极端,可能性并不大。
“或许可以魂为引,将帝誓收回来。”
不久后,他突然想到一个颇有些意外的办法,就立即走出院子去尝试。
“封圣,可是寻到解开的办法了?”
田丰正在农田里的除草,见到封青岩走来就带着些期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