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云罗懂事,云罗,你就是本宫的小棉袄啊。”
皇后娘娘和云罗深情款款地对视。
“母后,依我看,云罗郡主该是您的小肚兜才是。”刚刚还说忍,可窦芽菜听到两人情真意切地对话时,有没忍得住。
此话一出,皇后的脸色立即变了:“大胆,竟敢羞辱本宫,来呀,掌嘴!”
“母后,等等,先听我说完再掌不迟呀。”
“娘娘,且停一停她是如何说的吧。”
“好,看在云罗的面子上,你说吧。”
“娘娘说云罗郡主是小棉袄的意思就是云罗郡主是您最贴心的人了,但是小棉袄里面还隔了一些衣物啊,只有小肚兜是与心贴的最近的东西,而且,云罗郡主娇俏迷人,扶风弱柳,母后穿小肚兜的风情又岂是小棉袄能比得上的。”
窦芽菜的一番话,让皇后娘娘的气消了一点点。
“上一回让蔡嬷嬷教你《女戒》,结果不但没教导你,蔡嬷嬷还让皝儿大大的惩戒了一番,此番,本宫亲自来训诫,你且说一说《女戒》夫妇篇和敬慎篇都说了些什么。
“是,母后。在“夫妇”篇中,认为丈夫比天还大,还须敬谨服侍,“妇不贤则无以事夫,妇不事夫则义理坠废,若要维持义理之不坠,必须使女性明析义理。”在“敬慎”篇中,主张“男子以刚强为贵,女子以柔弱为美,无论是非曲直,女子应当无条件地顺从丈夫。”一刚一柔,才能并济,也才能永保夫妇之义。”
“说的不错,你认为你做的如何?”
“臣媳做的远远不够,不,不是远远不够,是根本就不合格。”
“就凭那日皝儿感染了风寒,你还在那里睡大觉,本宫是可以以皇后的资格,将你逐出宫门的。”
“是,臣媳知罪。”
“既然知罪,那么就是要受罚了,本宫罚你这一个月不仅不能喝皝儿同床,而且不得和皝儿见面,除非本宫特许才能见,否则……”否则什么,皇后娘娘也没有继续往下说,但可以知道的是,否则的后果可能会很严重的。
“是,臣媳知道了。”小黄不是说回来偷偷看小豆吗?所以,没有关系的。
“在“妇行”篇中,订定了妇女四种行为标准:“贞静清闲,行己有耻,是为妇德;不瞎说霸道,择辞而言,适时而止,是为妇言;穿戴齐整,身不垢辱,是为妇容;专心纺织,不苟言笑,烹调美食,款待嘉宾,是为妇工。”妇女备此德、言、容、工四行,方不致失礼。这四行你可知道?”
“臣媳知道。”
“本宫便决定从德、言、容、工四方面来训练你,首先训的是一个‘工’。”
“母后是说,让臣媳纺织,烹饪,待客吗?”窦芽菜讶异地抬头,待客还可以,她是个说话的高手,但是纺织和烹饪,她确切是不会的。
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好,你且先去御膳房,做一道鸡汤吧,鸡汤风寒的人吃了好,半个时辰后本宫让皝儿来喝,从此以后,你每天必须亲手熬汤给他喝。”
“是,母后……”
“云罗,陪我去下下棋吧。”
云罗搀扶着皇后娘娘离去了,她回头看了一眼有些呆愣的窦芽菜,轻笑了一下下,笑得还是很美的。
“恭送母后。”
熬鸡汤是个艰苦卓绝的劳动,窦芽菜想着要杀鸡刀剖鸡到剁鸡,她的脸便变得很环保了。【也就是脸都绿了的意思,以后看到别人脸都变绿了,建议大家可以说她脸都变得环保了。】
因为皇后娘娘的命令,御膳房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出手帮忙的,窦芽菜看着那笼子里的鸡一筹莫展,最后她决定和鸡好好地沟通一下:
“鸡,我不杀你了,你自己死好不好?”
那鸡疑似很鄙视地看了窦芽菜一眼。
“鸡,你妻子跟人跑了,你戴绿帽子了。”+_+
“王妃,这鸡,它是母鸡。”一个心软的小师傅站在御膳房门口,好心地提醒道。
“哦,啊?母的,不过也许这鸡它跟你们从前的六王爷一样,是个断袖呢。”
闻言,小师傅落荒而逃了,而那鸡似乎发出另一个愤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