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衣公子欲语还休地说着,明显就是告黑状。
焦栖没见过这种阵仗,很是好奇,正要凑上去看,被张臣扉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“你推他了?”
张臣扉冷着脸问。
“没,他自己跳进去的。”
焦栖无辜地指着那人说。
“……”
张臣扉抽了抽嘴角,小声说,“宝贝儿,你得念台词。”
焦栖这才注意到有新台词出来:
【是又如何,我坏了你后院的规矩,把我扔下枯骨崖吧。
】
“扔下枯骨崖?这倒是个好主意,”
魔教教主的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,抬手对不远处的手下道,“把这些没用的东西,扔下去。”
说罢,将焦栖扣在怀里抱紧,好整以暇地看着黑袍的魔教教众把那些男男女女拉走,白公子哭得肝肠寸断:“教主,我再也不敢了,教主饶命啊……”
声音渐行渐远,慢慢听不到了。
后院被清理,教主独宠焦大侠一人,这引起了教众的不满。
“他是正道中人,被教主强迫,心中定然不甘。
教主这是养虎为患。”
“老子睡媳妇,用得着你们管!”
教主与教众生了嫌隙,他自己混不在意,拉着美人看花赏景。
魔教中处处都是阵法机关,怕伤到他,张臣扉便拉着焦栖,一一教他使用方法。
每一处机关都是一个小游戏,很是有趣,焦栖玩得不亦乐乎。
等焦栖把所有游戏都打一遍之后,魔教的几处分舵突然遭到攻击,而他们赖以生存的阵法机关,尽数被人破解。
“教中一定出了叛徒!”
魔教长老聚首,紧急谈论这件事。
“机关阵法,除却五位长老和左右护法,其他人都只知道自己用到的那一块,不可能知道所有。
所以这个叛徒,绝不是低等教众,甚至都不是堂主,而是在座诸位。”
张臣扉冷着脸巡视一圈。
屋子里沉默了片刻,一位长老开口:“据我所知,还有一人知道所有机关。”
其他人都看向他。
“那就是,教主的新欢,那位两仪门的掌门焦栖!”
教众哗然。
左右护法是自幼跟着教主出生入死的,绝不可能背叛,而几位长老也没道理背叛魔教,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焦栖,几位长老一致要求审问。
“正道走狗,还是被教主劫掠上山的,定然心怀怨恨。”
“教主若是不忍心,不如交给我等处置。”
大屌教主气得捏碎了手中的杯盏:“本座自己来。”
在日日夜夜的温柔相伴中,大侠虽然依旧对教主有恨意,却也忍不住被他吸引。
况且武功被废并非教主本意,这些时日也在想办法帮他修复筋脉,焦掌门的心已经软化了。
听到身后有脚步声,焦栖笑回头看过去:“你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