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不是追究王书生为何受伤的时候,宋延年心里想着风门之穴的风水局,突然问道。
“这福珠还有半颗在石玉成身子里,那能拿出来吗?”
山灵摇头,“能拿我早就拿出来了,一个凡胎□□,怎么能承受的住百多年的福禄,物极必反,玉成脸上的青痣,也是福珠所致。”
它心下叹息,它多想它的玉成能够昂头挺胸,高高兴兴的长大。
宋延年在屋内来回挪步,他将自己想成那道人,百多年的筹谋,一朝付之流水,谁能甘心?
起码他就不甘心。
这风门之穴,遇祥风则福顿增,若遇杀风却是殃立生。
祥风需百年慢慢采集,可杀风,却能在短短时日内造成。
别的不说,只要整个石瓮厝的人死绝,这个村子就是杀风丛丛,到时,这可就是一个鬼村了。
杀风既成,煞珠凝聚,虽然不似福珠祥瑞,但它也同一个风水局出来的珠子,福祸双珠,倒也是殊途同归……
也许,那道人本来就是想取完福珠,再制造煞珠……
听完宋延年的话,山灵沉默了,良久它才道,“如此说来,这局早在你入村前就开始了。”
这也是它拦着这书生不让他走的缘故,天地指引,石瓮厝的一线生机在这书生身上。
宋延年转头:“什么叫早就开始了?”
山灵:“百年前,这道人就留下了指示,石瓮厝人鬼同村。”
宋延年不理解了,“什么是人鬼同村。”
山灵:“石瓮厝的人正常死亡后,都不会出殡埋入青山,而是停灵在大祠堂七七四十九日,然后埋入自己屋子旁。”
“先人镇宅不出门,人鬼同村。”
宋延年:。。。。。。
这石家先祖是脑壳坏了吗?
他这样想,也这样问了出来。
山灵:“清酒红人面,财帛动人心,这道人的风水局,确实让石氏一族受益良多。”
习惯沿用多年,自然成了规矩,一开始虽然难,时间久了,自然而然的成了一个村特定的习俗,人人习以为常。
宋延年暗道,这不就是温水煮蛙嘛!此时的石瓮厝,也许已是迷雾重重,人鬼分不清了
他推开窗棂,伸出手掌,外头夜黑得看不出五指。
他回头问山灵:“那道人是今日那疯道人吗?方才你还没有回答我。”
山灵:“我也不知道,毕竟百多年前我还没醒灵呢,不过,那道人确实与我瓮山有份牵扯。”
多的它也看不清了,一切如被迷雾笼罩一般。
宋延年沿着客栈的甬道走到最后的那一间,那是王书生的房间。
敲门,半晌无人应答。
宋延年:“失礼了。”
他的双手捏住木门把手,用力了两下,整个门被他拆了下来,探头一看,里头空一人。
“你是在找那凶凶的书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