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光迈着轻快的脚步,很快就染红天畔,铺满整片大地。
日升劳作,常县里的老百姓又开始了新一天的辛勤劳作。
老孙一起来,简单的吃了几口早饭,就往狗窝这边来看了看。
大黄狗见到他,两条后腿警惕的站了起来。
“呜嗬~”
老孙:。。。。。。
他将拌了骨头和青菜的狗食往盆里一倒,没好气的开口数落。
“亏我还养你这么大,我都算是你爹了,不就是昨天想抱你家崽崽给大妮嘛,快快快,吃了这狗饭,给你家狗崽子喂奶。”
大黄狗见自家主人没有再打自己小崽的主意,这才吃起了狗饭。
翁氏嘟囔:“呵呵,饿饿~”
老孙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疯老太婆,他皱着眉看了她几眼,挥手要赶她。
“去去,到别的地方去。”
翁氏瑟缩了几下,她滴拉着口水,还一脸馋样的盯着大黄狗的狗食,随即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用手抓着就往嘴里塞。
大黄狗冲她警告的吠了两声。
翁氏充耳不闻,口中含糊的喊饿。
老孙奇道:“怎么回事,一个晚上就疯得更厉害了?”
清醒的看着自己发疯的爽灵,她奋力的踢着那层灵光壁,一边干呕着,想要呕出那恶心的狗粮。
“不,我是状元夫人,我不是疯子!”
。。。。。。
马车驶离常县,白良宽等人陡然发现,宋延年沉默了许多。
他坐在车厢的靠后处,身后是一袋袋的行囊,他看着车厢某一处的眼神没什么焦距,面无表情。
王昌平和白良宽互相看了一眼,没有出声。
王昌平:他怎么了?
白良宽耸耸肩:不知道,今早就这样了。
银扇忧心忡忡的问道,“宋公子,你怎么了?”
“你不开心吗?”
宋延年收回心神,他看了众人一眼,对上他们关切的眼神。
“没什么,只是在想很久以前的一个小伙伴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坐了马车换乌篷船,宋延年告别了白良宽,也告别了王昌平和银扇。
他准备离开乐亭县回小源村。
掌心火拂过三柱清香,火光燃起袅袅的香火,老张的鬼船凭空出现在溪陵江上。
老张绷着张脸,艰难的勾起一丝笑容。
“恭喜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