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,她又解气,这何首乌精也不会被坏人抓住。
苗凡转过身求到宋延年跟前。
“这位公子,求求您救救老朽。”
宋延年摆手,“不不不,老丈你误会了,我不会这些,今日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神奇的故事,你瞧我都听入迷了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谢老太身上,开口道。
“这位婆婆崴脚了,我只是送她回来而已。”
苗凡拿眼睛看谢老太。
谢老太点头,她伸出受伤的脚,拿拐杖轻点脚面。
“喏,我半路上伤到脚了,是这位公子好心送我回来的。”
苗凡迟疑:是这样吗?
宋延年冲他点头。
“老丈看我这样像是仙风道骨的世外人吗?我就是过路的。”
苗凡不死心,他追着谢老太问。
“你们家苗凤是谁救的?”
谢老太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胡诌道。
“是一个老道长,他揪出棉胎娃娃,告诉我这是亲近之人所为,然后便乘着一只白鹤走了。”
苗凡和苗老太着急,乘着白鹤走了?那他们再去哪里找人啊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宋延年送谢老太回她自己的屋子。
谢老太不解:“我这大伯怎么了?他急吼吼的找我瞎编的老道做甚?”
宋延年:“他肚子里又长虫了。”
他方才仔细看了,不单单是苗凡,就连苗大娘肚子里也有虫卵,只是虫卵的气息微弱,不知道还能不能破壳。
谢老太惊喜:“可是,之前那何首乌精都将虫子打下来了啊。”
宋延年:“虫子是打了,但还有卵啊。”
这蛊女的蛊当真厉害得很,何首乌精的药丸子只是杀了大半的虫卵,中虫疾的人,肚子里还是有虫卵的。
只是,有的人腹中虫卵破壳了,有的人蛰伏了。
而苗凡是前者。
谢老太解气:“该!就该让他们也尝尝这种大肚子的滋味。”
宋延年又绕着村子走了一通,发现肚子里有虫卵的,都是曾经出过奶娘的人家。
他想了想,便也不管了。
毛驴得哒得哒的踩在黄泥地上,一路往西南方向走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,蓝鸟又扒拉在石月心的发旋顶上。
“啾啾啾~”
送我草籽的人在前面,我带你去看呀。
石月心将鸟儿抓了下来,托举在掌心。
她认真的数落,“不可以再抓姐姐的头发了,乱了就不漂亮了。”
卓鹏生等人又累又虚弱,却丝毫不敢懈怠,几人轮流抬着竹轿,努力将轿子抬得又高又稳。
石月心看着这几人大冷天的都走出大汗,良心不免有些发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