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和钱衙役啪啪啪的打着板子,二十个板子很快便完成了。
宋延年看着陈金满的伤口,对李大牛和钱衙役称赞道。
“两位大人好手艺。”
李大牛笑得很憨,“大人过奖过奖。”
打不好板子的衙役不是好衙役,他可是特意练过的,这打板子的花门可多着呢。
有的表面打得血肉模糊,看过去惨重,但那其实是没有伤到内里,养养两天便能下地了。
反而有的打得看过去没什么伤口,暗劲却积蓄在肉里,就像是那豆腐一般,外头看过去平整无破,内里都是烂的。
这陈金满,今日便是用上了第二种。
他钦佩的看向上座的宋延年。
没想到,他们大人还是个识货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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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延年看得到陈金满内里的伤处,自然是不会苛责衙役手轻。
他的目光落在陈金满有些发青的脸。
这子不教父之过,陈辰安之所以如此草芥人命又胡作非为,不还是这个陈老爷惯出来的?
他摇了摇头:当真是惯子如杀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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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罗捧着罗香儿的灵牌走出公堂,阳光照在他的身上,这一刻,他的心里舒坦极了。
“香儿,走,爹带你回家。”
罗明手中还拿着一袋的银钱,那是方才宋大人亲手放在他的手中的。
老罗本不想收,是宋大人温声说,这是他陈家欠他们罗家的。
最后,老罗将这笔钱收下,心中却暗暗下决定,这钱,他会用在该用的地方。
他一个老头子,吃穿用,能用多少?
他打更种地也能养活自己。
在路过一家胭脂铺子时,老罗唤住了罗明。
“明啊,你等等。”
接着,他便在罗明诧异的目光中,进入这胭脂铺里,再出来时,他的手中拿着个小布袋。
“走吧。”
罗明跟在后头,两人沉默的往大舍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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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舍村,罗家。
老罗将这无字灵牌放好,又上了三柱清香,这才转身对罗明道。
“要在我这用个饭吗?”
罗明摇头,“不了,叔,家里婆娘还在等着吃饭,我就先家去了啊。”
告别罗明后,老罗简单的用了个饭,这一天一夜没有歇好,老罗也觉得困顿了下来,不知不觉的,他的眼皮似有千金重。
“爹~”
“爹,我在这儿呢。”
“你看到我了吗?”
老罗迷迷糊糊的睁眼,“香儿?”
罗香儿:“是我,爹,我来看你了。”
老罗看着面前的迷雾,他摸索的往前走了两步,前头的迷雾便突然散去,迷雾后头是笑得俏皮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