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青白的鬼脸上,难得的有了羞赧。
“大人,是不是鬼多了一些。”
宋延年:。。。。。。这多了他能说吗?必须不能啊。
不大方一些,下次请阴兵没鬼上来,那多丢份啊。
宋延年笑道,“无妨,大家伙太过热情了。”
他决定了,一会儿他们走了后,他就将自己关在屋里折纸。
烹羊宰牛哪里有大金大银来得实惠啊!
。。。。。。
君玖:“那就好,我等还怕大人嫌弃。”
他说完,手中陡然出现一面方形的令旗,旗杆头是寒铁制成的,呈一个尖形,幽幽寒铁锋芒毕露,垂坠的旗面是夹金丝的玄色绸布。
绸布流淌着黑雾般的光泽,看过去阴深又不详。
“众将听令!”
君玖动了动令旗,旗杆头折射出幽冷的寒光。
宋延年在一旁看着,随着君玖令旗的挥动,众鬼间的步伐不断移动,不过是须臾时间,彼此间就形成了一个菱形矩阵。
君玖肃穆着脸:“大人告辞。”
宋延年挥别,“劳烦!”
一阵云雾升腾起,众阴兵便不见了踪迹。
。。。。。。
钱衙役和李华贤正在守门。
李华贤还在追问前几日的罗香儿灵牌一事。
“钱哥,那日在老罗家,你就看到那罗香儿的鬼魂了吗?”
“是不是特别可怕。”
“有没有像戏文里说的那样,青面獠牙。。。。。。”
钱衙役被烦得不行。
他一把将凑在耳边的李华贤推开,不耐道。
“去去去,边儿玩去,整天叨叨叨的叨个没完没了,你属鸭子的啊。”
李华贤讪讪,不,他属公鸡的。
“这不是太好奇了嘛!”
钱衙役瞥了他一眼,这鬼有什么好好奇的,真要有一天见到了,那才真的是吓人。
这时,他陡然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了一些,后背不可控制的爬上了一层鸡皮疙瘩,就像是阴冷的蛇类爬过肩背一般。
钱衙役僵着身子回头,果然,那叫君玖的鬼兵又来了。
他,还带一大队的人马,耀武扬威的来了。
君玖从钱衙役身边跑过,他瞥了钱衙役一眼,不在意的嗤笑了一声。
“怂货!”
钱衙役铁青着脸。
直到这一众的阴兵呼啸而去,李华贤这才从角落疙瘩里冒出来。
“钱哥,这些鬼大哥看过去比上次还要可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