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华贤崇拜的看着宋延年。
“多谢大人!”
宋延年收回手:“好了,鬼气已祛,这几日日头也好,白天带着孩子多晒晒太阳,精神慢慢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李华贤不住的感激,只会重复道:“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。”
“要不是有您救小儿,小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。”
宋延年将李华贤搀扶起来,他想着方才看到的寿衣鬼,不禁问道。
“这壮壮又去参加丧礼了吗?”
丁氏连忙摇头:“没呢没呢,自从上次的事后,我都没带壮壮参加过丧礼,我也问了娘家爹娘了,这几日壮壮哪都没去呢。”
宋延年沉吟,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李华贤扯过自己的婆娘丁氏,一番询问后,这才知道大人刚上任的头一天,就救过自己家的壮壮。
当下又是好一通的感谢。
宋延年摆手:“些许小事。”
他迟疑了下,还是有些在意那寿衣鬼半睁眼的模样。
“或许,你们认识这鬼吗?”
他当下就将老人的样貌以及寿衣的样式说了一遍,见他们两个没多大的反应,宋延年走到案桌边,略一思考,毛笔沾墨,不过是寥寥数笔,一个老者的形象便被勾勒了出来。
宋延年让李华贤和丁氏过来看看。
“真不认识吗?”
这一看,丁氏立马愣住了,随即失声叫道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这不可能!”
宋延年向她看去,只见她一脸的震惊模样,抱着壮壮的手都抖了起来。
当下肯定道,“你们认识!”
李华贤也愣住了:“娟,娟子,这不是你大伯吗?”
丁氏还不相信是她大伯缠着自家小子。
她这大伯是个童生,以前在村子里做夫子的,人最是和气不过了,她是个女娃娃,按理来说是不能够读书识字的,她小时候性子倔,别人越不让她做,她就越想做。
这读书一事也是这样。
是大伯抱着她在膝头,教她握笔写人,教她诵诗明理。。。。。。
她成家后带着壮壮回娘家,大伯也是很喜欢壮壮的。
李华贤无奈:“你啊你!壮壮这么小,你怎么能带着壮壮回去奔丧?你瞧,都这么久了,你那大伯还缠着咱们家壮壮。”
丁氏也是怒了:“那我能怎么办!”
“你那么忙!你娘只顾着大哥家的小孩,帮我看一天的壮壮,就阴阳怪气的说个不停,还有你嫂子!”
李华贤讪讪不说话。
显然,他对自己娘的偏心眼也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宋延年:。。。。。。
这再说下去又要是伦理剧了!他都散值了,才不想要继续判是非!
“好了好了,不吵了,壮壮的事情要紧。”
他想了想,便知道丁氏说的大伯已经过身半年多了。
按理说不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