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王昌平也在问宋延年。
“延年兄,咱们这样特立独行会不会不大好?”
别人都上供了,就他们没有,他有些担心这小宋大人被穿小鞋啊。
宋延年不以为意:“有什么不好?有钱还要捧给别人花才是傻,我又不是脑壳坏掉了。”
他瞥了一眼王昌平,见他面上一片担忧,笑着安抚道。
“不要紧,再过一段时间,咱们这黎大人还有知州大人都该焦头烂额了,到时哪还顾得上咱们这小小的善昌县?”
王昌平来了兴致:“延年兄可是看出了什么?”
宋延年笑了笑。
这署衙里到处都铺满了青石,尤其是署衙的大门口,再加上府衙民怨黑气堆积,想必再过一段时日,这知州的官运也要到头了。
王昌平不懂了:“青石铺路不行吗?”
宋延年:“可以是可以,但这运道一事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……人运道强的时候,怎么样都可以,但人这运道一旦开始走下坡路,原先被压制的不好的运势,瞬间就会反扑。”
“署衙青石铺路,向来有青龙压颈的说法,是大忌讳。”
宋延年回头又看了一眼气势不凡的署衙,若有所思。
到时,几方运势作用下,也许就不是压颈而是断颈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宋延年:“好了好了,这知州大人如何,可不是咱们这种小官和师爷能够操心的。”
“走走走,咱们一起找家客栈住下,这难得来东湖郡城,咱们可得好好的逛逛,玩上三五日再回去!”
王昌平愁眉苦脸:。。。。。。
又要住客栈啊。
宋延年看了他一眼,哈哈大笑。
“快快,银扇快过来搀扶住你家公子,他腿软了。”
银扇脆声应道:“来嘞!”
王昌平摔开银扇的手,一脸的厌世。
“去去去,一个两个的就会来促狭我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茶楼傍河而建,飞檐翘脚,华丽中带着一丝的旖旎。
河堤边上绿柳依依,一阵清风吹来,绿柳身姿婆娑,柳枝条轻柔的点过河面,在湖中留下点点涟漪。
宋延年收回目光。
夏日里,就连绿柳都这般多情!
……
茶楼小二搭了搭肩上的白巾子,他拎着个大肚长嘴的壶子,替宋延年一行人满上茶水,热情道。
“客官,要不要来点茶点?”
“如果你们喜欢咸口的,我们这还有一些卤煮凤爪,卤煮煎炸豆腐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看了看这一行人,明显不像缺钱的主,又继续道,“不然客官们来一只卤煮□□,小店的卤煮鸡都是用隔年的老鸡做的,鸡肉软而不烂,就连骨头都透着一股香味。”
“老好吃了!”
宋延年:“瞧你说的这么香,那咱们可得品尝一番,唔,先点一只尝尝,其他小菜也来几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完,他又点了几道甜口的小食。
小二欢喜,眉开眼笑道:“好嘞!客官稍等。”
待小二的身影不见了,王昌平阖了手中的折扇,开口道。
“延年兄,点这么多,咱们吃不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