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之后宁宴只看见一张纸。
看上几眼,宁宴瞬间就放心了。
宁谦辞十五之后就要回家了,在家里呆上一段时间,等着朝廷的调遣。
那样的话,家里的事儿就可以暂时交给宁谦辞了。
对于这个弟弟,宁宴是放心的。
初心不该,方能始终。
在宁城那边应该是做的不错的。
不然也不会仅仅用两年就把人给调了回来。
宁谦辞即将归来的信函不仅是传到宁宴这里,白县令那边也收到了这么一封信函。
看见信函,白县令瞬间慌了。
若是通县只有宁宴,他可以放心的墨迹下去,甚至还很笃定,总有一天,宁宴会把棉花种子交出来的。
但是现在……
白延庆的信心瞬间就崩溃了。
不能不崩溃啊!
宁谦辞回来了,宁谦辞若是护着宁宴他是一点儿的办法都没有。
难不成要跟宁谦辞交恶。
肯定是不成的。
宁谦辞年纪轻轻的就做出现在的成就,前途无量。
他呢……
在主簿的位置上蹉跎了好久,也不成正经的通过科举选上来的,若是没有意外,他这辈子最大的出息就是一个县令了。
那,来通县的那些人该怎么应付呢。
他是应付不过来的。
白延庆别的本事没有,但是推卸责任什么的玩的很溜。
既然他解决不了,就让年轻的有出息的人去解决吧。
反正宁宴是宁谦辞的亲姐姐,他若是告诉那些追要棉花种子的人,种子被宁宴的弟弟给拦住了。
那些人势必会找宁谦辞去。
到时候他就能从这事儿里挣脱出去。
哎……
官职太小的人没有人权啊!
白县令叹一口气,往后院走去。
看一眼二太太给生下的儿子,先生说着孩子学问还不错,若是好好雕琢一番,前途肯定比他这个当县令的光明。
看着请来的先生给孩子讲课。
儿子严肃或者认真再或者疑惑……